宮野志保伸手接過,又用干凈的布將水吸干后,置入碗柜中“直覺吧,所以,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能勞動你這位大忙人特意趕回來”
“你可別損我了,”降谷零搖了搖頭,“你們說得對,身體是根本,罪犯可不會特意挑我們身體狀態好的時候犯罪。”
宮野志保看了看他,突然“噗”一聲笑了起來。
“”
“不,沒什么看來大哥很喜歡這份工作。”
降谷零的手一頓,瞇眼笑了起來“嗯,確實很有意思。”
宮野志保偏頭看過來,目光在他明亮的雙眼停頓了下“那不是很好嗎”
這一刻,她竟不知該不該感謝組織提出了這個離譜的方案,讓她們大哥有機會接觸這份工作大哥看起來是真的很開心,她也很開心。
但同時,她又很擔心,擔心這份仿佛是偷來的光明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又會在多久的未來,變成炙熱的火焰,灼傷試圖碰觸它的人,甚至,狠狠將向往它的人燒成灰燼
生長在黑暗中的花,真的可以在陽光下健康成長嗎
她不知道也許她大哥也不知道。
但他們根本沒有退路。
“確實。”降谷零眉眼彎彎,“現在這樣很好。”
“所以,你真的只是回來吃飯”收拾好心情的宮野志保半月眼看他,“錯過今天,可能下回就沒這么簡單見到我了哦”
“你啊”降谷零將清洗過的手狠狠揉了揉她的腦袋,“真的只是回來吃頓飯,免得你們連自己老哥長什么樣都不記得。”
“呵那你倒是別上電視啊”宮野志保扭頭。
降谷零笑瞇瞇地任她叨叨,看著面前的兩名逐漸長成的少女,仿佛又看到了那位淺金色長發的溫柔女性。
艾蓮娜老師,謝謝您。
總算,也未曾辜負您的托付,她們如今還算安全而未來,他也會努力保護她們,尋找到那條讓她們真正安全、回歸正常人生的道路。
“對了,大哥,你知道蘇格蘭、萊伊和基爾他們嗎”在降谷零拿起外套準備離開時,送他出門的宮野志保突然壓低了聲音。
“嗯”
宮野志保沒能從他的臉上發現任何異常,雖然不確定哥哥到底認不認識這兩個人,她還是將自己無意中聽到的消息告訴了他“琴酒好像最近在查他們這批人,據說里面有臥底。”
降谷零微微瞇起眼,身上危險的氣息在爆發的下一秒又重新收斂起來“啊,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