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會在最大程度上護他周全。”
“記住你說的話。”
云雀恭彌說完,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
作為唯二清楚彭格列十代目假死計劃的人,他比目前彭格列陣營的所有人掌握更多的情報。
入江正一那邊雖然很困難,但帶著時矢去找他其實順帶就完成了,因為本來的計劃就是要找到入江正一。
所以云雀恭彌并不為自家弟弟的去留問題苦惱。
十代目的計劃雖然風險極大,但是從目前來看,他們這邊的勝算很高。
一番思考下來,附著在他那不成器的弟弟身上的生物,才是現在最棘手的問題。
棘手嗎其實也還好。
似是突然想起一般,男人停下腳步,聲音與表情都不復方才的苦大仇深。
“如果有機會的話,就代那邊的我去并盛看看吧。”
說完,他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
云雀恭彌的那一句話簡直是一個深水炸彈,驚到系統的腦筋半天也轉不過彎來。
不存在的腦門瞬間分泌出一層不存在的汗,系統愣是將他們剛才的對話復盤了幾十上百遍,都沒有發現它會暴露身份的一絲可能。
那便只有一個答案了。
該死的入江正一,連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都要說
它不由得苦笑。
本作者焚如提醒您我真不是人格分裂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身旁有武力值ax的兄長在,云雀時矢就連走路都生出幾分底氣,神情自若,無比放松,如果忽視周遭的景象,他倒更像是來郊游的。
“草壁君呢”
“他有別的事要去做。”
在云雀恭彌不知道是第幾次提醒弟弟避開腳下的陷阱后,兩人終于來到了一棟極其隱蔽的地下設施前,角落看似平常的瓷磚自動移開,從中伸出了一只科技力十足的智能機械臂,前段掛著的針孔攝像頭對著老神在在的云之守護者仔細掃描一番,墻壁無聲升高。
“ciaosu”
身著厚厚一層防護服的小嬰兒閃現來到兩人面前。
云雀時矢邁出的腿定格在空中,然后往一旁移了移。
呼好險,差點就踩下去了。
里包恩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一眼,熟稔地跳到這位與自己并不是來自同一個時空的云之守護者肩上。
“你走了兩天,阿綱很擔心你。”
云雀時矢隱藏在黑發下的耳朵尖動了動阿綱
云雀恭彌卻是挑了挑眉,對漆黑小嬰兒的話表示不置可否“哇哦,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他在這期間的訓練成果”
笨重的防護服并未影響嬰兒靈活的身形,他從捧起明黃色的小鳥,放在云雀恭彌的頭頂。“當然,我認為他可以出師了。”
如果里包恩沒有陰暗地勾起唇角,無疑就會給他的話增加一些可信度。
云雀時矢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但聽上去慘慘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