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才演白蛇的白娘子”
“寧羨,是我們級的寧羨”
“天哪,是那個經常上主席臺發言的學生代表嗎她怎么還會打架子鼓啊”
幾秒鐘后,議論聲就消失了。
因為眾人看見,那位常年穩居第一的學生,置身于火光蔓延之間,眼神卻冷徹得仿佛沉入深海。
指節握住鼓槌,伴隨著吉他音落下的鼓聲,是一記爆裂的震響。
再度抬起頭時,學子們看清了寧羨的面容。
那張臉龐經由燈光勾勒出輪廓,清晰到不顯半分曖昧的線條,眉眼唇鼻也是如出一轍的冷淡高傲。
寧羨的面容,江嵐已經見過無數次,熟悉到幾乎可以用筆描摹出每一處。但她是第一次從寧羨的眼中,看出冷靜和失控相互碰撞的底色。
鼓槌擊打著強音镲,袖口邊緣垂綴的銀鏈,隨敲擊的動作劇烈晃蕩。
身姿依然優雅,卻給人以一種充滿克制的癲狂。
越是矛盾的兩樣東西,拼湊在一起,就越是迷人。
所有觀眾都被這份迷人蠱惑了,情不自禁地搖晃起雙手。
樂曲奏至高潮,更是激動到直接站了起來,伴著耳畔震顫的鼓聲,和主唱一起哼唱。
直到寧羨敲下最后一道鼓聲,主唱放下話筒,學子們才從這場狂熱的夢境里醒來。
最清醒的無疑是一班的同學。
音樂剛放完,這群人一下子就站起來了,撕心裂肺地開始呼喚他們偉大的學委的名字。
“寧羨,寧羨”
周嶼更是夸張,直接從座位跑到過道上,拖長了聲音振臂高呼“寧羨,寧羨姐姐殺我”
“寧羨姐姐你就是我的女神”
江嵐回過神,望向正準備下臺的寧羨。
從寧羨的眼神里,能夠看出深深的丟人。
事實證明,經過本班同學這么一造作,其他年級的學妹們都無需打聽,一下子就知道了打架子鼓的酷姐姐是誰。
“嗚嗚嗚,原來這個打架子鼓的姐姐不僅是白娘子,還是我每隔一段時間都能在升旗臺上看見的人啊。”
“我真該死,之前居然還嫌棄過姐姐念稿又長又慢”
“殺瘋了殺瘋了,等我要到了,以后升旗我一定認真聆聽寧羨姐姐發言”
江嵐聽著低年級學妹們的言論,心里雖然驕傲極了,但也有點不是滋味。
可惡啊。
現在的小妹妹怎么這么詭計多端,這才剛認識幾分鐘,就一口一個姐姐,而且還想要
江嵐感受到了自家寶貝的搶手,以及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瞧見寧羨穿過人群向她這邊走來,本來想佯裝玻璃心碎裂求安慰。
誰知寧羨走過來把外套脫了,只是在座位底下輕輕牽了一下江嵐的手,匆忙交代
“我還有一個節目,等下再過來。”
然后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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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江嵐之前的玻璃心只是假碎,在寧羨轉身走人的那一刻,瞬間就演變成了真實碎裂。
學妹們的感慨聲猶在耳畔。
江嵐手動掀翻醋壇子,心想哄不好了,這回她是真的哄不好了
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看了會兒高一年級的話劇。
直到晚會臨近尾聲。
這時候,江嵐等寧羨也快等到要睡著了,主持人才走上舞臺,念出最后一個節目“有請高二一班的寧羨同學,為我們帶來鋼琴獨奏,athoandy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