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敢情對她母上大人來說,自己這條咸魚學文化科是歪門邪道,學藝術才是走上正軌。
江嵐已經無話可說了。
簡庭還在努力狡辯,聲稱“媽媽是覺得,你本來就喜歡畫畫嘛,又有美術基礎。學藝術的話,既能學自己想學的東西,還能發揮你的特長,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兒嗎”
之后江淮安說漏嘴了,江嵐這才知道,原來她父上母上之所以這么支持,還得多虧了江落。
那天江落給江淮安和簡庭打電話時,夫妻倆本來還是有些猶疑的。
覺得自家女兒要是咸魚本性發作,集訓時只顧著學藝術,把文化科的知識給忘光了,豈非得不償失。
不過一聽江落說,江嵐要是學美術的話,很有希望考上華大,夫妻倆立馬就舉雙手表示贊成了。
開玩笑。
那可是華大啊
江嵐要真能考上華大,高考結束后的三年之內,他們絕對每天昂首挺胸,逢人就叨叨“哎呀,我家閨女也沒那么厲害啦,只是勉勉強強考上華大而已”。
簡庭和江淮安被八字沒一撇的虛幻未來給沖昏了頭腦,熱情地給江嵐找好了集訓學校。
地點在首都,七月份考完期末考試,就可以買機票飛過去了。
而在這段時間里,江嵐也已經規劃好了集訓日程表,把每天要做什么安排得清清楚楚。
儼然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不過在東風到來之前,江嵐還是有些舍不得離開。集訓半年,那就意味著她將有半年都見不到寧羨。
這一點,江嵐和寧羨心照不宣,但彼此都沒有提及。
只是在六月底,才稍稍顯露出了些許痕跡。
六月三十號,是寧羨的生日。
這個日期,已經在江嵐的備忘錄里躺了大半年了。
元旦晚會結束后,她就從寧羨室友那里打聽到了寧羨的生日日期,并且還知道自家寶貝習慣過公歷生日,而不是農歷生日。
也是好巧,今年的公歷六月三十號,剛好就是農歷五月十三號。
算起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她和寧羨的生日在同一天。
只不過她是公歷的十三號,而寧羨是農歷的十三號而已。
這點兒微不足道的巧合,讓江嵐暗戳戳開心了好久。
然而當她開始準備生日禮物時,卻開始犯起了難。
因為仔細想想,感覺寧羨好像什么都不缺。
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
以寧羨她家的財力,估計應該沒有什么特別想要,但一直沒有得到的東西。
江嵐思來想去,想了好幾個月,才想出來要給寧羨準備個什么禮物。
并且花費了一個半月,才把這份禮物給準備好。
她看好了日歷,算準了時間。
知道六月三十號是星期六,于是打算在當天跟寧羨一起出去玩,還為此制定了一個計劃表,規劃好了娛樂項目,以及晚上吃飯的餐館。
一切盡在江嵐的掌控之中。
但她實在沒想到,就在六月二十九號,寧羨生日的前一天,對方會在下課時段問自己這么一個問題。
“明天你有空嗎”
江嵐愣了一秒。
隨后她點頭如搗蒜。
有啊必須有。
寧羨轉頭看向江嵐,說話的語氣,就跟合上練習冊的動作一樣平淡。
“有空的話,明天可以跟我一起去游樂場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