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升聽著媳婦尿尿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地感覺躁,心里跟著了火似的燒,蔣東升猝不及防扭過頭。
跟沈致腰部齊平的身高,使蔣東升將眼前的景色一覽無余,媳婦的小寶貝跟自己不大一樣,小小的很秀氣還有點粉。
頂部墜著水珠,要掉不掉的。
可愛死了,蔣東升恨不得用嘴巴嗦嗦,蔣東升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黝黑的臉發燙,尿尿的地方怎么能吃呢。
蔣東升看得眼睛里發干發紅,下意識吞吞口水,傻傻地抬起頭指著沈致的小寶貝,“媳婦,它哭了。”
沈致羞得全身通紅,連忙提上褲子,他從來沒有被人看著過尿尿,太丟人了
“蔣東升”沈致怒吼道。
蔣東升見沈致生氣趕緊抱住頭,果不其然一陣暴打就落在蔣東升身上,蔣東升一點都不疼,媳婦的力氣小得跟撓癢癢似的。
即便如此,蔣東升還是扯著嗓子,嗷嗷亂叫。
娘說了,要是被媳婦打,要喊得慘些,媳婦就會心軟就不打他了。
沈致揍了蔣東升一頓,細白的手都有些發紅,聽著蔣東升的慘叫,心里才好受點。
沈致抬頭,遠處一道身影逐漸走近。
沈致怕人過來,放過了蔣東升,使勁兒踢了蔣東升一腳,催促道“快點出去。”
蔣東升蔫噠噠跟著沈致后面走出玉米地,腦子全被媳婦的小寶貝占了,真的好小好可愛,他能不能抱著它睡覺啊。
今天來送飯的人不是李翠娟而是祁溫言。
“我怕娘一來一回累著,就替娘來送飯了”,祁溫言把一碟玉米餅子擺出來,鐵罐里盛著稀薄的粥,倒了三碗。
正好一人一碗粥,玉米餅子李翠娟讓祁
溫言拿了五個,蔣東升干活多費力氣吃三個,祁溫言和沈致就一人一個。
祁溫言故意沒提,不干活就不讓多吃飯了,不干活就該活活餓死一會兒他跟蔣東升,一人兩個,估計沈致吃一個也就飽了。
祁溫言端著粥碗,往嘴里塞玉米餅子,李翠娟加了點面粉吃著軟不硌牙,還有玉米的香氣,三兩口就下了肚。
祁溫言忙不迭地又拿了一個,這時才放慢速度,一邊吃著一邊閑聊天,祁溫言視線在蔣東升劃痕斑駁的軀體上轉悠一圈,不單單是玉米葉子喇的。
還有指甲印,估計又是沈致打的,祁溫言戳戳系統,好奇道“沈致總這么打他,蔣東升最后發達了怎么還跟沈致在一起。”
系統對祁溫言的蠢問題有問必答,dquo傻子嘛,有人對他好點他就把家底給人家了。”
祁溫言猶疑道“這么說,要是我比沈致對他更好,他也會對我死心塌地”
“當然了宿主,要是有您珠玉在前,以后世界之子怎么會看上沈致這點螢火之輝”,系統吹捧肆無忌憚的撫養著祁溫言的貪婪。
祁溫言暗暗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把蔣東升從沈致這個惡人手底下救出來。”
系統聞言附和道“那您以后就是世界之子唯一的救贖,他會永遠感念您的善心。”
祁溫言瞬間身心舒暢,只有他這種好人才能得到好報。
“小致,你以后別打大哥了,大哥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知道疼的”,祁溫言目露心疼地看著蔣東升,眼里的柔情都能把人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