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治愈伏黎,是玄宸不得不做的選擇。
任由伏黎被離魂癥驅使,魔界生亂,禍難也會延綿。
四道封印只碎一道,仙界入口不受上古力量把守,防護微弱,儼然成了除凡間外,最容易受到侵襲的地方。
玄宸肩負仙界重任,對恢復鼎盛的魔尊會有戒心,很正常。
這時,門外停下一道身影。是迎風。
待玄宸揮散結界,他跨進一步,就在門口道“帝君,仙君,九殷公主到了。”
沈寂坐在原地,可以看到九殷的身影堪堪落在殿外庭院。
玄宸起身,對迎風道“請公主進來。”
“是。”
迎風接令退下。
不多時,九殷閃身到兩人近前。
看到沈寂,她先是一停,又笑說“聽聞仙君現與鳳皇同住通明殿,怎有閑暇再來行湯宮”
系統莫名“宿主,你才和大反派去了通明殿多久啊,怎么全天下都知道你和大反派同居了”
沒人回答它的話。
九殷一句話落,接著道“若仙君不著急回去,我愿設席,與仙君共飲幾杯。”
沈寂說“喝酒就算了。”
他出來送洛凝,如果帶著一身酒氣回去,傻鳥免不了又是一頓悶氣,通明殿里就那么幾個人,這頓悶氣說不定還要落在他身上,何必呢。
九殷也不強求,布下結界后,對兩人說“父尊于遺跡回來后,需幾日靜養,特命我來向洛凝仙子告罪,請她稍后幾日,再為父尊診治,失禮之處,萬望海涵。”
玄宸道“無礙,此事情理之中,公主所言,我會轉告洛凝。”
九殷向他見禮“那便有勞帝君了。”
說完,她輕輕一嘆,“不知為何,父尊昨日尚且如常,今日又有反復,似是病癥發作,卻也并不嚴重。”
玄宸和沈寂對視一眼“病癥發作”
系統也說“不對啊宿主,自從我們幫洛凝做完那個尋找藥材的任務,洛凝開始用藥,伏黎的離魂癥發作得就沒那么厲害,去秘境之前,他的病都穩定了,發作也用不著靜養好幾天吧”
九殷道“此番發作不如以往,父尊神識清醒,只是虛弱,他交代過后,便已閉關。”
父尊的病情,在場兩人早已心知肚明,無需隱瞞,她自知兩人真心實意,也不愿隱瞞。
沈寂斂眸片刻,只問“你們回來之后,都和誰見過”
九殷細細回想,搖頭道“太多了,去秘境以來,宮中積攢事務繁雜,父尊曾一一召見,另有魔侍魔衛,在宮中行走,難免碰面,若再加上慶宴,連四界諸人也見過了。”
玄宸看著沈寂,心有了然,接口問道“與誰見面最多”
九殷報了三個名字,都是魔宮大臣,不像是有什么特殊。
沈寂忽而說“岳釋呢”
殿內安靜稍許。
九殷看向沈寂,面色看不出端倪。
系統也愣了愣“宿主,我們看過原文,知道岳釋是大反派手底下的小反派,可是九殷和玄宸不知道啊,你問得也太直接了吧而且九殷跟岳釋是親戚關系啊,你這么問,你是讓九殷懷疑岳釋,還是讓九殷懷疑你”
玄宸道“沈寂,岳釋乃魔界長公主之子,你為何此時問起”
沈寂聽出這句話是在為他解圍,只說“公主說了這么多名字,只有岳釋沒被提到,既然岳釋為長公主之子,與魔尊關系密切,怎么魔尊從秘境回來,沒有召見過他”
玄宸眸光閃動,也轉向九殷。
九殷紅唇抿了抿,眼底劃過一抹猶疑,記起兩人為魔尊做的種種,還是嘆了口氣,如實道“兩位有所不知,父尊與表哥,關系并不親近。”
系統激動了“有八卦”
涉及隱私,沈寂沒打算再問,但九殷已決意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