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膳好呀"
虞瀅被陳掌柜這忽然的驚喊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后,琢磨了一下,說“陳掌柜你這做的是商販走卒的生意,做藥膳會不會不大適合”
陳掌柜激動了一下后,聽了她的話,倒也是反應了過來。
這藥膳是大酒樓推出來的菜系,是供給那些富貴人家或是士族的食用的。而來這吳記食肆用食的,大多數都是為了圖個飽腹的,藥膳確實不大合適。
陳掌柜臉上露出了可惜之色,隨即又道“余娘子既然會做藥膳,不若去那些大酒樓碰碰運氣,說不定賣上一兩個方子,便不愁吃穿了”
虞瀅輕笑了一聲,謙虛道“我會做的藥膳算不得太美味,更偏向身體的滋補。且我不過是一個不打眼的婦人,我的藥膳方子和老大夫開出的藥膳方子,大酒樓會選誰,結果不言而喻。”
陳掌柜仔細想了想,倒是這個理。
這個世上,不是有本事的人就一定能施展才華的,遇不上伯樂,終究也只是尋常普通人。
虞瀅復而琢磨了一下,想起后世的涼茶鋪子,又說“雖然做不得藥膳,不若陳掌柜與東家說一說,在鋪子外邊搭個茶棚,全天都可做買賣。”
陳掌柜笑道“這城里的茶棚可不少,再說了,熬茶煎茶太費時間了,東家也不會費那么多心思打理。”
想了想,又覺著余娘子懂草藥,說不定也懂很多涼茶方子。
陳掌柜斟酌了一下,說“東家沒有心思打理,或者余娘子可以考慮考慮。”
虞灌愣:“我”
陳掌柜點了頭,說“先前鋪子外邊也是租賃了出去給別人做茶棚的,本想著是引來客源的,可不成想那人沒能繼續做下去,等了幾個月也沒有人租賃,東家就沒有繼續外租了。”
說到這,陳掌柜夸贊道“余娘子這般有本事,認得各種草藥,一些下火或是暖胃的飲子肯定也不在話下,不若就租下做茶棚,如何”
虞灌仔細考慮了陳掌柜的提議。
可想了想,就算她有心想做,但現在手頭上積攢著許多事情,幾乎是她一個人在忙活著,實在分身乏術,涼茶棚子現在肯定是不能考慮的了。
思及此,虞瀅道“現在家中有許多雜事還需我來打理,至少要過兩個月才能松一松。”
陳掌柜露出了幾分可惜之色,但還是道“不著急,總歸短時間內東家也不會張貼紅紙外租,且只要還沒租出去,余娘子什么時候想租,我琢磨著東家都會答應的。”
虞瀅謝過了陳掌柜,而后結了今日的賬。
因這幾日的天氣也不怎么熱,所以涼粉并未賣完,結賬時不夠十文錢。
但陳掌柜道明日又該熱起來了,讓她多做一些。
虞瀅帶了果籽來,倒也是方便,直接在食肆廚房就做好了。
薜荔果的果期有九個月,她也在存儲著果籽,所也暫時不用擔心材料的問題。
做好涼粉后,也差不多到了回去的時辰了。
伏安伏寧一如既往的在村口等著小嬸。
有村民見到他們兄妹二人,打趣的問道“又在等你的們的嬸嬸了,莫不是把真嬸嬸當阿娘了”
伏安聽到這話,狠狠瞪去。
等人走了,伏安才小聲與妹妹說“妹妹,阿娘是阿娘,小嬸就是小嬸,要是把小嬸當成阿娘的話,咱們阿娘會很傷心的。”
伏安抿著唇又想了想,說“小嬸也是咱們最親近的人,和阿娘是一樣的,所以不要弄混了,知道嗎”
伏安對阿娘的記憶已經很淡了,但他依舊記得阿娘離開的時候,抱著他和妹妹哭了很久很久。
阿娘是很愛他們的,所以他們也不能忘了她。
但小嬸對他們也很好,和他們阿娘一樣也很重要。
伏寧對阿娘沒有印象,但還是聽哥哥的話點了點頭。
阿娘是阿娘,小嬸是小嬸,不管小嬸是誰,她都喜歡。
虞瀅回來的時候,他們兩人都向著牛車一塊跑了過去。
虞瀅下了牛車后,一邊牽著一個往家里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