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愣,很是不解“娘子這是什么話”
掌柜知道的,與這娘子一同住進客棧一眾人是當官差的。
而這娘子的丈夫似乎還有些來頭,雖然這娘子的丈夫出遠門了,可這客棧還是有好些個衙差在的。
虞瀅低聲道“我方才回來的時候,發現有幾個人賊眉鼠眼地打量我,甚至還有人跟著我,想來有可能是那些專門拐賣兒童與婦人的人販子。”
掌柜聞言,見到這娘子年輕貌美,便一點也不懷疑人販子的身份,頓露怒色“這些人還真膽大妄為”
虞瀅忙道“我也不知是不是我過于緊張感覺錯了,但也要以防萬一,若是真有人來打探我的消息,那定然是錯不了的,到時不若直接一網打盡,也好收拾了這些敗類。”
掌柜連連點頭,隨而道“娘子且放心
,真是人販子,我便配合著你。”
雖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這吃官家飯的子在他這客棧出了什么問題,又或是明知那些人有可能是人販子,為了不惹事放過了,當這貴人的家眷出了問題,沒準還會怪罪到他這客棧來。
與其這樣,還不如抓住這個貴人的人脈,幫了這個忙。
虞瀅幾句囑咐后,便回了房。
她回房時,也有人跟在她后邊進了客棧,遠遠瞧著她上了二樓,然后收回了目光。
這舉動,可沒錯過掌柜雙眼。
那人過來,說要開個二樓的客房。
掌柜給他開了個左右和對門都是衙差的客房。
才開好,那人剛離開不一會,有一個矮小的中年男人進了客棧,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到柜臺前問“掌柜的,方才進來的那娘子去哪了,她掉了荷包。”
說著便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荷包,看著就像是女子用的,且說得煞有其事。
掌柜明白了,這人和剛剛那人是一伙的,他們這是想確認那娘子住在哪間屋子
掌柜不動聲色的道“荷包給我吧,我來給那娘子。”
掌柜伸手的時候,那男子收回手,忙道“不成不成,誰知道你會不會貪了人家娘子的荷包,我還是要親眼看著那娘子來領了才放心。”
掌柜挑了挑眉,隨后喊了小二,讓他去喊余娘子下來。
小二聞言,便上二樓去瞧了虞瀅的房門。
虞瀅從中出來,聽聞小二說有人撿了她的荷包,她便說自己的荷包沒有丟,不是她的。
小二這便跑了下去。
虞瀅關門的時候,便瞧到斜對門微微開了條門縫,因她看過去,那門縫又闔上了。
若是不知道有人跟著,虞瀅還真不知道那荷包是個引子。
不過,那間屋子左右對門好似都是他們玉縣的衙差,只不過都是便衣打扮,沒人瞧得出是衙差。
這掌柜還真的是安排了一個好位置。
虞瀅關上房門后,不禁笑了。
因伏危不在,得避嫌,這客棧的衙差都不會主動來尋她。不過見到她都會喊上一聲“余娘子”,得提醒一下他們才行。
若是沒猜錯,這些人和方才在攤子上鬧事的婦人是一伙的。
這些人可能不僅僅是碰瓷敲詐,真的有可能是人販子
說起人販子,虞瀅想起了伏安的事情。
書中,伏安便是被人販子拐走的。
虞瀅想到這,臉色沉了下來,緊抿著唇。
這些人肯定是不能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