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子可是他們衙門都尊敬的人,更別說伏先生離開前還特意囑咐過幫忙照看他的娘子。
這二人太過不自量力了
隔壁的房門再次傳來細微的聲響,眾人立即收緊了手中的棍子。
坐在床邊的虞瀅一直警惕著,忽然聽到屋頂傳來細微的瓦動聲,神色一凜,立即拿著小弩起身防身,隨而躲到了床頭與墻的狹小的位置,隨時警惕。
她仔細盯著門外,卻是聽到窗戶的細微聲響,虞瀅一愣,轉頭看去,便見有個黑影慢慢地把留有縫隙透氣的窗戶推開,然后終身一躍,落在了屋中,緊接著又是一人。
二人站定后,警惕地往床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才躡手躡腳的往垂放著帳幔的床走去。
有人拿著一塊濕潤的布巾,撩開帳幔。
屋內昏暗,幾乎看不見,但憑著直覺去掀開被子。
可才掀開被子,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兩個賊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就有四五人人瞬間門闖入,蒙了一瞬的二人頓時反應了過來。
dashdash中計了
想要逃,可等他們往窗口而去的時候,更快的是一頓棍子落下,打得他們嗷嗷叫,引得一樓住宿的人都連忙穿上衣服想要跑上來查看是個什么情況,但卻被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句衙門辦案,爾等請避讓。”攔在了樓梯口,更是讓人好奇是什么事了。
屋內燭光亮起,虞瀅走出來,與衙差道“他們肯定還有同伙,趁著人還在城中,趕緊逼問他們的藏匿點”
兩個人被打得抽搐不止,一直喊著求饒,許是被打得狠了,生怕自己就交代了,立即供出了藏匿之處。
在客棧中的有七人衙差,留下了二人保護余娘子,一人去府衙叫人,其他人則押著賊人,讓其領去藏匿處。
不過是半刻,二樓恢復清靜,客棧掌柜松了一口氣,但看到被踹壞的門,臉色有些難看,但卻是什么都不敢說。
兩個衙差向掌柜借來了修門的物什,開始修門的時候,掌柜的臉色才好了些。
衙差修好了門,與虞瀅道“余娘子好好休息,我們二人今晚會守在外頭的。”
虞瀅點了點頭,道了謝后就關上了房門,從里頭上了鎖,又搬來了一張凳子放在門口處卡著,然后又去把窗戶關得嚴實,再三確認。
忙完這些后,她才脫力地走到床邊,在床沿邊上坐下后就往床上一趟,呼出了一口氣。
她怎么可能不怕呢。
只是害怕幫助不了她什么,幫助不了脫險。
虞瀅用手遮住了雙眼,這兩天休息不好而隱隱有些疼。
雖然能暫時松一口氣了,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伏危那邊,應該會順利吧
第二日一早,虞瀅便聽衙差說了昨晚兩個賊人的事情。
根據賊人的供認,尋到了一處宅子,那宅子中有兩個男人看守著。
然后有兩個十一二歲,餓得瘦骨嶙峋的小姑娘,她們都是被拐來的,平日不僅要做粗活,還要挨餓被打。
有兩個年輕的婦人,也是被拐來的,供四個男人泄欲。
關于被關的婦人,原是人牙子,因犯了過錯,所以被逐出了牙子的行業。大概知道做人口買賣的賺錢,也就動了歪心思。
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和侄子就干起了人販子的買賣,但因失手被通緝,也就逃到了嶺南來,本打算暫且收手不做販賣人口了,只訛些錢財來使,可沒想到出師不利就栽了。
這案子是府衙的主簿主審的,雖然是玉縣衙差抓的人,可太守不在,不好處理嘉獎之事,也就先擱置了,但還是派人過來嘉獎幾句。
這頭府衙的人才走,就有人匆匆回了客棧。
虞瀅喝了茶水準備去攤子那處詢問一下宋三郎糧食收得怎么樣了,才要出門,就見陪著伏危離開的吳小衙差滿頭大汗,急匆匆地跑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