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人,無關年紀都會讓人敬重。
“我先開藥,再藥敷,先試幾回,若有效果再長期沿用。”知道這人不會一下子就相信自己,所以就提出先嘗試。
在壯漢點頭后,虞瀅寫了兩個藥方,然后才抬頭道“一個是內服,一個是熱敷,試用十日后再來復診,屆時我再看情況調整藥方。”
隨即把熱敷的細節告知了老丈。
老丈拿過兩張藥方仔細端詳了半晌,隨即朝著壯漢點了點頭,意思是方子沒問題。
“若有用,必重報。”壯漢離開前,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人離開了,壓迫感也隨之消失,虞瀅也暗自松了一口氣,一旁伏安也癱坐了下來。
伏安拍著胸口喘氣道“嚇死我了,那個男人感覺像一座山一樣,比阿爹還要高還要壯,他抬手放在桌上的時候,我都以為他要砸桌子,那手像蒲扇一樣大”
虞瀅望著門口的方向,略有所思。
她對小說的記憶沒有多少,但因為穿到了文中,所以總是時不時的回想一些能記得的細節。
群像文里邊的人物她早已經記不全了,但隱約之間還是記得文里邊有那么一個力拔山河的人物。
能力拔山河之人,大概率都是魁梧健壯,肌肉強壯的人。
方才那人,就很符合。但,是不是文中出現過的人物,尚不得知。
虞瀅心事重重的回了醫館,但因要看病,出不得錯,也就收起了懷疑。
直至回去后,才拉著伏危說起今日的事。
“我留意了一下那人的手,滿手的繭子,虎口處的繭子更是厚厚的一層,像是用慣了力氣。還有他明明高大健壯,有一定的重量,可走路卻沒有半分厚重感,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伏危聽了虞瀅的分析,有些
訝異。
“你怎么這樣看我”虞瀅疑惑。
伏危掛著淺笑,語氣略帶調侃衙門里的捕快都沒有你這般觀察入微。
虞瀅白了他一眼,回歸正題“那人壓迫感太強了,始終讓我多疑,估計十日左右,藥有了效果后,他還會再來復診。”
伏危斂眸思索了片刻,隨即才抬起頭“甭管他什么身份,總歸是來瞧病的,不想鬧大,我們便不理會。”
虞瀅聽他這么一說,也點了頭。
伏危的腿疾在外人的眼中已然漸好,有時不用拐杖也能行走。
出行辦公雖然坐著素輿,但偶爾也會行走,不一會便會坐到素輿上休憩。
臨近交賦稅的期限,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以確保賦稅不會有意外。
伏震推著素輿,而伏危步行在道路的左側。
有馬車從遠處緩緩而來,趕馬車的人看到了前邊的兄弟,似乎是認識的,低聲與馬車里頭的人道“主子,是伏家的兄弟。”
聞言,車廂的竹簾微微掀起,車內的人往外望去。
趕馬車的人低聲道“身形壯碩的是伏大郎,另一個氣質卓然的是伏二郎。”
車內的人端詳了片刻,在兄弟二人轉頭望過來之前,把簾子放下了,隨而贊賞道“兄弟二人都是敏銳的人,倒是沒有被養廢。”
伏震與伏危同時察覺到了有打量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轉頭看去,只見一輛青頂馬車從他們的面前使過。
伏危的目光落在那竹簾上,透過稀疏的縫隙,隱約可見馬車內坐著兩個人。
馬車漸漸往永熹堂的方向離去,伏危略有所思,隨即垂眸暗暗掐指算了算。
今日,剛好是第十天。
而且這個時候也是阿瀅坐診的時候。
再抬眼,眼神有些許凌厲地望著那頂比尋常馬車要高一些的馬車,不過片刻恢復如常。
伏震抬頭看到伏危視線落在那漸行漸遠的馬車上,問“可是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伏危回神,抬眼看了眼天色,隨即道“這里離永熹堂很近,我過去一趟。”
伏震也不疑有他,便隨著他一同去永熹堂。
到了永熹堂,才知虞瀅前腳才去了茶館坐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