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瀅在伏危面前也逐漸卸去謹慎,用詞也大膽了。
伏危若是以往聽到這些話,定然會覺得驚駭,但現在卻是覺得與她拿成長的環境來說,這些還卻依然稀疏平常,不足為奇。
伏危因拿懸賞令而緊繃了許久,夫妻二人又有五六日沒見,小別勝新婚,倒也配合起了她,壓低了嗓子問“那我平日伺候得你可滿意”
虞瀅
他竟然還演上了
衙門里邊的人知道在他們面前一本正經的伏先生,在人后這么的不正經嗎
虞瀅繃不住,輕掐了他的腰側,語帶調侃道“你快些去梳洗吧,聽伏安說你在衙門住了好幾日,我聞著都有些味了。”
伏危聞言,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道“我日日都有沐浴換衣。”
話雖是這么說,但還是松開了她,隨而抬起袖子輕嗅了嗅,他倒是什么味都沒聞到。
是不是自己聞習慣了,所以聞不出來
伏危一時不知她是說笑的,還是說真的。
“真有味”伏危微微瞇起眸子,視線不確定地望向她。
他有些較真了。
虞瀅大概有些捉弄他的意思,所以笑而不語,讓他自己猜測。
伏危見她如此表情,心下明了,語氣帶著些許的無奈“今日在衙門捉弄他們,回到家中也開始捉弄起我了。”
說著,點了點她的鼻尖,隨而轉身取衣物去洗漱。
拿了衣物,走到門前時,伏危還是頓下步子,轉而對她解釋“若是有味,那也是因為衙門不愛洗澡的糙漢子多,一群都是味的糙漢子給染上的氣味。”
虞瀅聽到他認真的解釋,雙眼睜得圓圓的。
等伏危走出屋外,房門闔上后,虞瀅一瞬間“噗呲”地笑了出來,樂得不行。
她不過是說笑的,他還真的當真了
他半點味都沒有,身上反而有屬于他自己的雪松氣息,清冽好聞。另外他的衣裳上還有淡淡的艾香,是她熏衣裳時候的香,他的衣裳與她的放在一塊,自然也染上了她衣裳的香。
因為這一點打趣,沉悶的氣氛全散去,心情也隨之好了起來。
等伏危回來的時候,虞瀅早已上了榻,有些許的昏昏欲睡,但等他上了榻,還是依偎到了他的懷中。
正要入睡,嗅到了淡淡藥香,她拉住他的衣襟,在他的胸膛中嗅了嗅。
伏危輕咳了兩聲,道“方才沐浴時,用了你調制的藥包。”
虞瀅忍俊不禁地埋進他的胸膛之中憋笑“我方才開玩笑的,你竟還當真了”
伏危“”
他雖然知道她是說笑的,但總覺得萬一是真有味招她嫌棄了呢
伏危收緊抱著她的手臂“笑吧笑吧,你開心便好。”
溫柔的語氣中不自覺帶著淺淺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