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飛“行。”
闕歌忙道“到時候我跟閻隊一起去。”
“行啊。”閻飛倒沒有說什么拒絕的話,只是直視著闕歌,道“只要你能把身體養好,不拖我的后腿。否則,就是部長和黎前輩都答應,也不行。”
闕歌鄭重點頭,“我明白。”
與此同時,三院重癥區,恢復了正常的病人們正鬧著要出院。
本來這里有最嚴格的安保措施,只要把事態控制在小樓內部就可以了,但問題在于家屬收到風聲,趕到了醫院。
風聲何處來
燕月明用膝蓋想也知道,一定有鴆在背后推動。讓人類自己打自己,他這手玩得愈發嫻熟。
家屬來了,看到已經恢復正常的親人,情緒激動在所難免。現場的醫生、氣相局員工,固然能跟他們講道理,講一切可疑之處,但如果所有人都能保持冷靜,都能永遠理智,那人類也不會在與世界意識的斗爭中,存活至今。
“堵不如疏,讓他們進來。”氣相局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讓人進來,但不能湊到一塊兒,一個個接待室分隔開來,以免造成什么。
燕月明三人跟著黎和平避到一旁,被迫旁觀。
“他看起來就像真的恢復正常了一樣,就算我不能帶他走,我留下來陪他總可以吧”
“她這樣分明是好了”
“爸、媽,你們帶我走、帶我走啊”
這一個個房間里,展示的是最直觀的眾生百態。燕月明看得心情有點兒復雜,一時之間都沒有空想別的。
驀地,他又聽到某間屋子里傳來了隱約的打耳光的聲音。因為房門關著,他聽不真切,不由好奇地循聲找了過去,就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女士在指著一個中年男人的鼻子痛罵。男人捂著自己一邊臉蛋,眼里還有不忿,幾次抬眼,想張嘴說話,又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不憋回去,整一個孬樣。
燕月明眼尖地透過門上的窗戶,看到了站在房間一角的氣相局員工。那身橙紅色制服是讓人信賴的存在,也是威懾。
女士尤嫌不夠,還在那邊罵,“你想出去出哪里去去你爸的墳里,還是再去縫隙里走一遭幾十歲的人了,大覺醒的時候你都二十了,成年了,三十年還不夠你成長嗎一大把年紀了要靠人家小年輕救,你只活了個年齡嗎你看看他,他這年紀都能當你兒子,你丟不丟臉鴆都出到第三代了,你臉皮也疊加到第三代了嗎只疊加不更新是不是”
“媽我好歹是你兒子,好不容易病好了你怎么能”
“媽什么媽,你又不跟我姓,你爸死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