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高于一切。”
躺在床上看手機時,燕月明又想起了這段對話。他忍不住再次點開蘇洄之的社交賬號,看到他發的有關于學長的動態,不知道該說什么,給他點了個贊。
另一邊,蘇洄之和閻飛又坐在休息區一角喝咖啡。快到波動時刻了,大家都在忙,所以咖啡吧臺這邊沒什么人。
蘇洄之有點詫異,“不是說那邊已經在跟鴆動手了,你沒去”
閻飛“花園路的人在這里,你也在這里,副部長下了死命令,我得在這兒守著。更何況,搜救部又不只有我一個能打的,分工罷了。”
蘇洄之看著閻飛,含笑不語。他是真有點驚訝的,這年頭,連閻飛這個昔日的刺頭都會顧全大局了,可喜可賀。
閻飛接收到他的目光,抓了把頭發,“我說這話很奇怪嗎”
蘇洄之搖頭。
“嘖。”閻飛想說點什么,但轉念一想,他又不在乎自己在蘇洄之心里是什么形象,便又躺平了,翹著腿問“那看在我顧全大局的份上,你那個沒說完的八卦,是不是繼續往下說一說”
蘇洄之“宿秦”
閻飛“對。”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萬一我再進入縫隙,碰到他了呢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個理由倒是讓我不能拒絕了。”蘇洄之仿佛在思考,臉上的笑容淡了一分。片刻后,他摘下眼鏡,再次看向閻飛,將故事緩緩道來。
“我跟宿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上高中。你可能不知道,那會兒我的身體不大好,只有腦子還算靈活。學習對我來說是件很簡單的事,所以我經常請假。”
閻飛“請假做什么”
蘇洄之笑笑,“你猜”
閻飛聳聳肩,他可不猜。
蘇洄之,慢悠悠道“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有時是去看病,有時泡在圖書館研究意識通則,有時也會去縫隙。機緣巧合之下,我認識了宿秦,他也在翹課。那是在縫隙里,我柔弱的外表大概很能騙人,他以為我是不小心掉進去的,向我伸出了援手。”
兩人不是同學,不在一個學校,但年紀相仿。蘇洄之從小到大都是優等生,上的是最好的公立學校,而宿秦所在的學校就差了許多。
蘇洄之請假有自己的理由,宿秦也有自己的理由。
“你看過宿秦的資料,應該就知道,他的父親曾經是氣相局的一員。只是在與第一代鴆的斗爭中,不小心中了招,成了傀儡,犯下大錯。嚴格來說,中招的人也是受害者,人死如燈滅,氣相局會封存他的資料,不對外公開,以免影響到親屬的生活。但相對的,有了父親這個污點,宿秦如果想要進氣相局,也很難了。”
關于這個,閻飛倒是知道,“所以當時的宿秦去縫隙,是為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