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各部門有什么規章制度,沒有講;危險品是什么,也沒有講。
37號不敢置信,“就這就這我都改名叫麻仁愛了,就給我看這個”
其他人也不相信這個邪,可他們把那兩頁紙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還是只有兩頁,而且沒有什么撕掉了其余紙張的痕跡。
這時,燕月明看著37號手中的銘牌,若有所思道“有沒有一種可能”
37號眸光微亮,期待追問“什么”
燕月明見他這樣,反倒不好意思說了。沈胤川睜著雙死魚眼,無所畏懼,大膽開麥“因為你只是個臨時工,他們看不起你。”
37號“”
一場詛咒即刻上演。
37號用上了他此生知道的最惡毒的咒語,并用最標準的播音腔,用最飽滿的情緒給公司下咒,詛咒這個公司即刻倒閉。他們咒術師協會配合著咒語還有專門的手勢,類似于道家的結印。
燕月明看聞人景做過。
其實還挺帥的。
詛咒下完了,37號又恢復了云淡風輕,道“現在的問題是,我這個臨時工屬于哪個部門的”
思考著6號略作思忖,給出了一個回答“既然沒有說你屬于哪個部門,那理論上,是不是你哪個部門都能去或許這份offer,其作用相當于一個通行證”
這個說法叫人心喜,很快便有人引申出去,好奇發問“如果現在,這位37號朋友去開人事部的門呢是不是就不會像之前那個大兄弟一樣犯規了畢竟他身份發生了轉變。”
37號覺得大有可為,跟自己的隊友們商量了幾句,就要咬牙一試。燕月明卻又拉住他,“等等,還有一種可能敲門,還得有人應門。別人不請你進去,你就不能進,哪怕你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同事。”
所以,要不要試
37號又陷入了糾結。
這時,財務部的例會結束了,麻煩們再次魚貫而出。
咒術師們看到那喪尸出行的隊伍,忽然靈機一動。既然人事部大門緊閉,一副不想與外人多交流的樣子那他們可以去財務部啊
財務部的門是開著的。
事不宜遲,37號上前幾步,綴在了麻煩們的后面,跟他們一樣邁著緩慢的步伐,慢慢吞吞地朝財務部走去。
燕月明則拿起了放在會議室窗臺上的手機。
剛才財務部開會的時候提到了胡地,燕月明既緊張又激動,不愿意錯過任何細節,又忙著去看員工手冊,便打開攝像頭,將手機放在窗臺上對準了一塊顯示屏,將他們的會議內容都拍了下來。這縫隙里雖然沒有網絡,但手機的基礎功能還是可以用的。
錄下來的內容不急著看,燕月明跟沈胤川先走進了會議室查探。財務部的人走了,但這里或許還會有其他的線索。
跟他們一塊兒進來的還有三個女生和一個男生,其中一個女生大概是站得累了,仔細檢查了一下桌椅,確認沒有什么異樣,便松了口氣,想坐下來休息一下。
誰知她這口氣松早了。
她剛一坐下,后頸便感覺到些微的涼意。好似有一雙陰冷的目光在背后死死地盯著她,就在她的背后,很近、近得好像就在椅子后面
“哐當”她倏然站起,椅子都被帶翻了,撞在隔壁的椅子上發出聲響。與此同時她低頭看向手腕,手環上呼吸燈閃爍
她犯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