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麻煩動過手嗎”燕月明可不像張皎月那么藝高人膽大,特意壓低了聲音,就怕前面的保安聽到。
慫得很可愛。張皎月笑了笑,道“應解試過。”
燕月明覺得笑起來的張皎月也很可愛,當然,她不笑的時候也很酷。他追問“然后呢”
陳野生好奇地湊過來聽,張皎月也不在意,道“襲擊員工,扣分了。”
真是毫不意外。
張皎月“不過得直接攻擊才算,實驗證明,如果是間接,譬如把椅子踹倒,讓麻煩掉在地上就不算。規則的判定沒有那么靈活。”
陳野生“我知道我知道,我夏姐說過,這叫事在人為。”
話音落下時,廣播正好響起。
“下面為大家播報最新情況。”
“56號考生已淘汰。”
“場上剩余考生人數98。”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38小時。”
“請所有考生認真作答。”
走在前面的55號“嚯,56號,那不就是排在我后面的人嗎剛進來的時候我還看見過他呢,怎么這就淘汰了”
17號“我有種預感,接下來要淘汰一大批人了。”
因為夜晚到了。
燕月明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六點整。
街邊的燈亮了。
被關在門外的22號考生已經游蕩了許久,他還是進不去公司大門,而無論他沿著這條街走多遠,最后都會發現,麻煩無限公司就在前方。他最終都會回到這里。
他沒有找到地下停車場,沒有發現任何通往地下的入口,大著膽子在公交車站坐了一會兒,但沒有等來任何的車輛。
唯一沒有探索的,就只剩下公司對面的那棟灰色建筑了。
黑暗讓人覺得不安,但尚有燈火可以點亮。真正讓人不安的是孤獨,以及孤獨帶來的恐慌,盡管知道這是氣相局的考核,再怎么樣,他也不可能在這里喪命,但恐懼不由人。
好在人類還長著一張嘴,只要放下那可有可無的臉面,就能獲得救贖。
“有沒有人一起啊”22號回頭朝著公司大門的方向喊話,他把手放在嘴邊做成
喇叭狀,又掃過樓上映出燈火的房間,大聲道“我要去對面的建筑里打探情況,有沒有人要跟我一起”
樓上很快有人回答他,“那你找到什么了沒啊你怎么能確定對面那棟樓里有線索萬一跟考核無關呢”
畢竟出去了可就回不來了,風險還是很大的。
22號早有準備,回答道“可是出來也不扣分啊,考官也沒判定我離開考場,失去考試資格,說明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考場的一部分而且你們都忘了嗎,喪尸的信息、還有詐騙犯的信息,一開始都是從外面獲得的”
此話一出,樓上樓下的考生都開始議論紛紛,很多人開始動搖,于是問話的人就變多了。
“你確定你到現在還沒在外面扣分嗎”
“我確定”
最終,有四個考生從公司里出來,跟22號組隊。其中正好兩男兩女,排名最高的是一個短發的女生,10號盛殊。
公司里還有不少考生在觀望,畢竟10號都去了,說不定她發現了什么呢但是盛殊過去之后,五個考生湊在一塊兒只說了兩三分鐘的話,便毫不猶豫地踏進了對面的那棟灰色建筑,不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