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小時的摸索后,燕月明最終還是回到了4樓,站在門外邊,一邊小心翼翼地拿著望遠鏡朝里探看,一邊跟隊友們商量接下去的行動路線。
4樓是個很特殊的地方,它既能夠連通樓梯,還有通往11樓總裁辦公室的電梯。只不過這個電梯在很里面的位置,必須要穿過蘿卜田才能抵達,燕月明也只能望而生嘆。
此時此刻,4樓里面也沒人。
張皎月道“我們不能繼續被困下去了。”
陳野生撓撓頭,“可是門不是不見了嗎,都找那么久了,也沒找到任何密道。”
“還有一條路沒試過。”應解靠在墻上,雙手抱臂酷哥本色。55號看著他,想起他在1樓跟保安表演秦王繞柱時的英姿,靈光乍現,“我知道是1樓那個地下通道對不對”
現在唯有通往4樓和1樓的門是還存在的,他們帶著無辜群眾,得想辦法先把他解救出去,肯定不能進4樓種蘿卜。
那么只剩下1樓了。
17號“可是去對面干嘛呢而且馬上就要到飯點了啊,我們的干糧不是都盤點過了,頂多再每人分一兩塊小餅干,就算能撐過早餐,也撐不過午餐。”
83號也有此擔憂,“如果去了還是得趕回來吃飯,那不如待在原地不要動。萬一途中不小心犯規,即便拿到了附加分都不夠扣的。而且現在門不見了,我們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對不對留在這里的話,附加分也不會被搶走。”
陳野生的腦子難得靈光了一回,“我突然想到,7點是早餐對不對食堂得給麻煩發蘿卜啊,那現在通往7樓的門不見了,他們怎么下來運蘿卜4樓和7樓之間門,只有這個樓梯是相連的,對不對”
“所以”55號眸光微亮,“到7點的時候,門會不會重新出現”
說到這里,好像留在樓道里等候也是個不錯的計劃,至少17、55、和83號都傾向于在這里茍著,而張皎月和應解,燕月明覺得他們更傾向于主動出擊,去尋找別的突破口。
陳野生一會兒覺得這邊說得對,一會兒又覺得另外一方也很有道理,左右搖擺。
這時,張皎月看到燕月明蹙著眉,問“你想到什么了嗎”
燕月明放下望遠鏡,遲疑著問“廣播里說,要把人帶到樓頂飛機坪是哪棟樓”
此話一出,連應解這位酷哥都愣住了。
張皎月眸光微閃,隨即沉著鎮定地念出了廣播里的原話,“第一位無辜群眾已被找到,將其護送至樓頂停車坪,即視為解救成功。”
她說這話時,表面上是看著燕月明和應解的方向,實則余光悄悄瞥著那位大叔。大叔兢兢業業地扮演著無辜群眾,在被麻煩抓捕并關押后,體力不支,靠坐在墻邊休息。但在聽到那段話后,他的神色出現了些微的變化,隨即又飛快還原,繼續表現疲憊。
燕月明也注意到了,兩人隱晦地交換一個眼神,但沒有聲張。
陳野生還在那邊驚訝,“是啊,沒有說是哪棟樓的樓頂,那為什么我們都那么肯定是這棟樓呢”
17號“思維慣性”
55號摸著自己的下巴,道“被你們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飛機坪可能真的是在對面那棟樓的樓頂。你們肯定都看過對面是吧對面的樓頂是平的,而且你們知道我們現在這棟樓,樓頂是什么樣子的嗎有什么通道可以上去嗎”
答案是不知道。
燕月明又想起總裁辦公室垃圾桶里的陷阱,以及通風管道里的玻璃彈珠,考官明顯在給他們人為地設置難度,那么,飛機坪在對面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這也是一個難點,一個逼迫考生去突破思維慣性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