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男的女的你們說話了嗎”
大叔又搖頭,“不知道啊,沒聊過。”
小明略顯遺憾,隨即又悄悄湊近他,小聲問“大叔你告訴我,那個求姻緣的粉色護身符是你的嗎我保證不說出去。”
大叔立刻正色“不是。”
小明狐疑,“真的嗎你不是去過生產部嗎”
大叔“我進去就被抓了啊而且我今年四十五我有老婆”
“原來是這樣啊,大叔你真幸福啊,你放心,你一定會平安回去和家人團聚的。”小明說完好話,又湊上去說悄悄話,“那你告訴我,公司機密藏在哪里”
大叔“你要偷啊”
小明“哈哈。”
陳野生走在他們后頭,看著這一幕略感神奇。這兩個人,一個平鋪直敘毫無感情,一個碎碎念飽含真摯,聊得那叫一個有來有往。
叫人插話都插不進去。
陳野生百無聊賴地踢踢腳下的石子,再扣一扣墻壁上的青苔,頭頂的聲控燈還是在閃。“啪”一下亮了,過了兩秒,“啪”一下又滅了。
燈管里發出嗶嗶啵啵的聲音,特別像在烤蚊子。
不知道這通道里哪兒有縫隙,吹來的風涼絲絲的,特別像相在往你后腦殼吹氣,但又沒有犯規那樣的精神壓迫感。
陰冷、滲人,但不致命。而這一切的一切,在燕月明和大叔的交談聲中,都變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17號、55號和83號甚至已經聊起了八卦,他們說,昨天白天的時候在設計部碰到一對情侶手牽著手。男生為了表現自己有多愛女生,拼著跟女生一塊兒犯規也要在一起,被女生罵他是不是傻。
“哈哈哈”17號、55號、83號發出了暢快的笑聲,并開始詛咒全世界的情侶都分手。
神經兮兮的。
陰冷潮濕的通道里,開始回響起他們陰惻惻的笑聲。陳野生這才感覺到有點起雞皮疙瘩,搓了搓胳膊,靠燕月明近了些。
燕月明還在打聽公司機密的事情,大叔回答他“這你得找總裁啊。”
“可是總裁會爬啊。”
“打他啊狠狠打他打他就對了”
大叔攥起了拳頭,左勾拳右勾拳地給燕月明展示。可是對上燕月明那雙眼睛后,他又頓住了,余光捕捉到前面走著的應解,立刻改口,“你讓那個小伙子打,你在后面給他加油。”
應解回頭,“”
陳野生覺得他們都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