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逐漸變得奇怪了。
陰暗爬行的總裁仿佛一條移動規則,誰見誰扣分,偏偏考生們因為不能見光的緣故,大多數人都還在照不到陽光的陰暗處躲避,不敢輕易移動。
這不是被總裁一逮一個準嗎
他可以在走廊里高速移動,也會突然從拐角的墻壁上探出頭來,在跟你四目相對的同時,你錯愕地發現自己犯規了,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對面的總裁便以更快的速度逃離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那一身破爛的粉色布條迎風招搖,仿佛一只壁虎穿著粉色流蘇裙,給考生帶來雙重的精神污染。
唯一的好消息是,當總裁從辦公室奪門而出的剎那,消失的門又回來了。被困的考生們喜極而泣地推開門出去,運氣不好的,直接跟總裁打個照面。
譬如思考者66號,一句“臥槽”卡在喉嚨里,還沒說出來,就扣分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開門殺。
“為什么”
“這究竟是為什么”
諸如此類的泣血質問,發生在麻煩無限公司的各個角落里。有心人很快就發現,這種質問聲是從上至下的,也就是說,總裁的行動路線,是從11樓一路往下,如同旋風橫掃公司。
“我的記憶沒錯,情報也沒錯”伍元看著總裁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喜意。他連被扣的5分都不在乎了,來回地在原地踱步,梳理思路,“只是時間變了,原本是晚上的危機,轉移到了白天,為什么”
他看向隊友,隊友搖頭。
“我們去11樓”伍元迫不及待地動身,打算去源頭一探究竟。
可是等他抵達11樓,他就發現這里已經被濃煙包圍了。他為了躲避陽光,也為了更快抵達,選擇了最快的路徑,也就是乘坐西側的電梯上來。
西側電梯出門走幾步就是休息室,他和隊友上來,正好跟炸廁所三人組撞個正著。
“你們”伍元戰術性后撤,發現撤不了,因為這里的規則不允許。電光石火間,他想起了這幾個人的來歷,“外城的我記得你們是學化學的”
這幾個人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有人頭發都炸起來了,也虧得伍元能把他們認出來。其中一人舉起手來,說“不是,他們是學化學的,我是學物理的。”
伍元的隊友忍不了了,“不管你們學化學還是學物理的,大老遠跑到上方城來考編,就是為了在考場炸廁所嗎”
物理系考生仗著自己灰頭土臉的看不出臉紅,振振有詞地反駁道“我們只不過是想炸個門出來而已”
伍元“等等,你們的炸藥又是從哪兒來的”
對方答“生產部偷的啊。”
伍元“他們不是做飲料的嗎你們從哪兒偷得到炸藥”
聞言,對方頓時用看弱智的目光看他,“4樓還種蘿卜呢,生產部上上下下用到的設備、各種藥劑、添加劑那么多,仔細
觀察一下,摸清楚它們的用途,隨便調配一下不就出來了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