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陳野生覺得線索很有可能在44里面。而且彈珠不止他們拿到了,當初在通風管道里,有一顆彈珠從通風口掉進了下面的房間,被其他考生拾取。
燕月明湊近了去看9和44的鎖孔,“都是被撬開的。”
緊接著,他又用伍元給的鑰匙去開34,“咔噠”,竟然很輕易地就開了,可信箱里什么都沒有。他看看手里的鑰匙,再看看其他的信箱,驀地靈機一動,去開隔壁的33和35。
33和35也開了,燕月明看著手中的鑰匙,驚喜道“保安手里的備用鑰匙,可以開所有的信箱”
陳野生“那我們都開一遍”
兩人說干就干,剛開始一切正常。信箱里有的是空的,有的放著一些小物件,暫時看不出有沒有什么用。
燕月明不敢放松警惕,而就在他們開到23號時,“啪”的一聲響,異變陡生。23號的信箱門幾乎是彈射開來的,剎那間,彩帶噴涌,直襲面門。
“小心”陳野生以極快的速度扯著燕月明后退,燕月明幾乎是被拖著逃離。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跟不
上對方,所以不反抗、不拖后腿,甚至主動閉上了眼,就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因此犯規
不過下一秒,陳野生驚愕地話語就傳入耳中,“靠飛鏢”
“扎墻上了”
“咦,又掉下來了”
燕月明霍然睜眼,轉頭看向信箱正對著的那堵墻。這么隔著一定距離看過去,破舊的白墻上空空如也,只有從天花板上耷拉下來的蜘蛛網,以及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
可是看它的墻角,有一個類似飛鏢的東西躺在那兒。
陳野生快步過去將之撿起,發現它并不是飛鏢,而是一個類似于大號火柴一樣的東西。頭部是軟的,飛射的速度也不快,也就是說,即便被它擊中,也不致命。
燕月明也走過去,若有所思地抬頭往墻上看,仔細尋找,發現墻上一共有兩個突兀的黑點。他又將那個大號火柴拿起,用指腹在火柴頭上蹭了蹭果然,會掉色。
“走,我們回去繼續開。”燕月明心里有了點想法,但是怕會有別的考生過來,也來不及多解釋,拉著陳野生回去繼續開箱。
一個個信箱被開啟,有的相安無事,有的卻像剛才那樣,射出彩帶和“火柴”來,在對面的墻上留下痕跡。
陳野生再不愛動腦子的人都看出來了,“所以,信箱里藏著的最關鍵的東西就是這些火柴。火柴會在開啟的瞬間擊中對面的墻,在墻上留下黑點。這些黑點會組成什么數字或者文字嗎可是不太像啊”
燕月明睡飽了,思路也就足夠順暢,道“也有可能是地圖,只是我們還沒能找到一個辦法,把這些黑點順利轉化成地圖上的點。總之先把它記下來。”
說著,他又看向最后一個還未被開啟的信箱14號。
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彈珠里的文字連起來究竟是什么意思。鑰匙在4號信箱還是14號24號亦或是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總之,都已經試到這里了,燕月明沒有理由放棄。他鄭重地、謹慎地再次拿出鑰匙,插入14號信箱。
右手握著鑰匙轉動,“咔噠”一聲。
很好,沒有彈射的感覺,也沒有犯規的感覺,一切正常。
燕月明稍稍松了口氣,跟陳野生使了個放心的眼神,隨即打開了信箱。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了,因為就在他看到信箱里放著的東西時,他就犯規了。
陳野生也看到了,于是他也犯規了。
“老子不信這個邪了,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跟那個破布總裁一樣看都不能看一眼”陳野生頂著犯規的感覺,硬著頭皮把手伸進去,把東西拿了出來。
定睛一看,一條還沒有拆封的粉色男士內褲。
粉色。
總裁。
陳野生目光呆滯地看向燕月明,覺得好像有點燙手。恰恰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了隱約的說話聲,兩人齊齊轉動僵硬的脖子看過去,發現有兩個考生正推門而入。
考生看到他們,目光自動聚焦于全場唯一的粉嫩顏色,“你們手上那是什么”
陳野生“啊”
燕月明“是是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