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刺激了,到底是誰把人拉進去的,你們都看到了沒有”
“好快的動作”
“臥槽臥槽你們看7樓那邊,是不是2號張皎月還有那個誰”
“應解”
“他們過去了”
還在廢棄宿舍樓里的人,眼看著是追不上了,紛紛跑到窗邊觀望。一邊扼腕嘆息自己竟然追錯了方向,錯過了附加分,一邊又忍不住好奇最后到底會是誰成功抓到那位無辜群眾。
其中也不乏有人頭腦清醒,道“反正就算最后抓到手了,也還是要來這邊的飛機坪,我們可以在這里蹲守,這就叫”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樓上的考生們成功說出了剛才在燕月明腦
海中閃現的這句話,可對于燕月明來說,他認為的黃雀絕不是此刻守在廢棄宿舍里的考生。
是還沒有出現的,真正的黃雀。
來了。
“快看”
隨著一聲驚呼,眾人愕然地看到6樓的窗口出現了兩個身影,其中一個是那位無辜群眾,他的手已經被綁住了,還有一位是略有些眼熟的考生。
燕月明叫破了他的身份,他瞪大了眼睛,“李燃”
4號李燃,曾經在5樓放音樂導致喪尸集體蹦迪的燃情dj,警官學院出身,還和燕月明做過隊友,只是后來又分散了。
李燃聽到燕月明的聲音,低頭看了他一眼。
夜風習習,一塊烏云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扯過來,遮住了半輪圓月。
李燃抬起兩根手指放在額頭上,再瀟灑移開,跟燕月明打了個招呼。緊接著,他抬起好像綁著什么東西的右手,朝對面廢棄宿舍樓的天臺發射。
“咻”尖銳的哨音劃破長空,透過望遠鏡,燕月明清楚地看到了它的真面目鋼繩。
下一秒,鋼繩的尖端狠狠扎入樓頂天臺,而李燃帶著那個無辜群眾,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從窗戶里一躍而下。
“滑索是滑索”考生們都不笨,立馬就看出來了,可關鍵是,大家都只能攜帶氣相局發的背包進入考場,李燃又是從哪兒搞來的滑索
“牲口啊,都是牲口啊,你們到底還做不做人又是炸藥又是滑索,我們拿的是同一份卷子嗎”
考生們泣血發問,而腦子靈活的,已經第一時間沖向樓頂,想要去樓頂截人。
“快快快”
“再不快就來不及了”
所有考生一窩蜂涌向樓頂,跑在最前面的是15號,實力也很強勁的一個考生,閻飛的直系學妹。可她緊趕慢趕地抵達5樓通往樓頂的門口時,就發現那里已經站了一個人。
“嗨。”14號顧斐向她招手,再從容不迫地后退一步走進門內,當著所有考生的面關上了門。
“咔噠。”門鎖了。
一門之隔,天差地別。
顧斐轉身,迎著晚風看向正好降落在樓頂的李燃。李燃隨手將無辜群眾放開,對等候已久的隊友露出一個爽朗笑容。
“合作愉快。”
顧斐點頭致意,“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