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洄之聽說過這個縫隙,他甚至以前去過。現在的古堡肯定發生了變化,他略作思忖,道“我有個從古堡里帶出來的東西,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閻飛也不矯情地應了,蘇洄之能拿出來的肯定是好東西,就算他不用,還有隊友呢。
“你叫我來,不單單是說這個的吧”蘇洄之又問。
“散會的人跟我透了個底,氣相局內部也有他們的人,但不能告訴我是誰。必要時刻,對方會跟我主動聯絡。所以現在這情況稍微有點復雜,三隊那邊打算故意放一個被鴆控制了的考生進來,而氣相局內部肯定也早就已經有鴆的暗子在。如果他們雙方接上頭,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把這個暗子給釣出來,但如果我們操作不當,就會因小失大了。”閻飛道。
“所以你要我幫你盯著”
“我這不是顧不上么,尤其是指揮部那邊,比起我來,你蘇大主播要熟得多吧而且,你不是一直在查么”
閻飛意有所指。
蘇洄之知道,這指的是有人往他休息室里放花的事。花上的卡片指向的是宿秦,而已知宿秦投靠了鴆,放花的人必定與他們是一伙的。可監控被人動了手腳,在沒有監控作證的前提下,他們能夠鎖定的目標嫌疑人的范圍很難縮小。
思及此,蘇洄之拿起一個番茄在手中把玩,慢條斯理道“你們如果要釣魚,砝碼還不夠重。”
閻飛正從冰箱里拿出腌制好的大排,聞言回過頭問“蘇主播有什么高見”
蘇洄之賣了個關子,比起高見,他更好奇閻飛手里拿著的東西,拿著番茄湊過去看了一眼,驚訝道“還有炸豬排啊。”
閻飛頗為自得,“這可是獨門秘方。”
蘇洄之笑笑,“看來我今天來得正是時候。”
另一邊,燕月明和黎錚還在花園路所在的公園里遛狗。
公園很大,大黃可以在這邊盡情奔跑,而它住進花園路這么多天以來,對于這里的熟悉程度,已經比燕月明要深了。
在公園晨練的老頭老太太都認識這條狗,因為它時常跟在黎和平身邊,很有靈性,也很活躍。
今天的大黃收斂多了,因為有黎錚在,它只能充當他們的愛情保安盡管它并不知道這份工作意味著什么,在它看來,這是一段無聊的旅途。
明明路很寬,但前面兩個人非要走在一起。大黃數次想要從他們中間穿過去,表演一下穿墻術,都被黎錚無情拒絕。
這個該死的男人仿佛后腦殼長了眼睛,每次大黃想要加速沖刺的時候,他就看過來了。那眼神冷颼颼的,讓大黃覺得有點風吹屁屁蛋蛋涼。
于是大黃又沖到了前面去,高傲地昂起頭顱在前面帶路,以示自己的大哥地位。可走了一段,它靈敏的耳朵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兩個人類的腳步聲呢
“汪”大黃疑惑回頭,就看到他倆已經落到了十米開外。那個矮一點的人類狗子蹲在了路邊,正仰頭跟那個男人說話,而他的前方是一朵純白色的小野花。
那個男人則低頭看著燕月明,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人類狗子笑得春花燦爛的。最后,那男人伸手,把人類狗子拉了起來。
“汪汪汪”大黃表示看不懂,他們拉了手怎么就不放開了握手,它知道的,公園里的老頭老太太非常執著于跟它握手。
只要握了手,老頭老太太就會樂開花。
人類狗子也喜歡嗎
他們為什么對這個動作那么執著啊
人類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