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危機四伏,沈意也被淘汰了,除了寧時雪,其余嘉賓都只剩下一條命,酒店到處都是游蕩的怪物。
寧時雪給賀霖投了一票,但給怪物投票都是私下匿名,嘉賓們不能商量。
現在投票的人不夠多,怪物仍然沒有被找出來,直到最后一個晚上。
深夜,寧時雪跟謝照洲靠在二樓的樓梯扶手上,渾身都是血。
他跟謝照洲還有場吻戲,月光透過玻璃花窗映在他們身上,寧時雪臉頰有些蒼白,但那雙眼反而被襯得更秾艷。
他攥住謝照洲的領帶,突然仰起頭吻上去,這個吻沒有任何借位,他唇瓣被吮得泛紅,謝照洲咬住他下唇的軟肉,分開時甚至濕漉漉地彈回去。
寧時雪耳根都紅到滴血。
謝家人
都是濃顏,謝照洲拍過很多部電影,輪廓挺拔深刻,尤其適合這種長鏡頭,寧時雪那張臉又實在很漂亮。
月色皎潔,今晚是嘉賓們最后的逃亡,影視城已經燒起沖天火光,爆炸聲響徹耳畔,但他們好像就應該在這樣一個血色濃郁的晚上,躲起來接吻,甚至罔顧生死。
整個鏡頭有種強烈的膠片電影氛圍感。
啊啊啊啊啊我不發瘋誰發瘋終于圓滿了,這是熒幕初吻吧小狗抱腿哭jg
導演你是懂我的,再搞點色色
唐鶴安跟燕停都已經逃出來,但酒店大門前都燒起烈火,嘉賓們被迫往樓上逃。
“從這個通風口爬出去,”寧時雪提前檢查過,跟燕停他們說,“底下有氣墊,直接跳”
除了嘉賓們,還有其他顧客,所有人都在逃難,寧時雪跟謝照洲斷后。
謝照洲扶住寧時雪的腿幫他爬上通風口,寧時雪在上面等他。
卻突然聽到陣呻吟聲。
謝照洲轉過頭,酒店經理倒在地上,捂著心臟很痛苦的樣子。
寧時雪在當初的逃殺游戲里,沒救過任何一個玩家,他對人毫無信任,但走過那么多個世界,他還是不夠狠心。
所以他才會在娃綜上去救季宵。
但謝照洲確實并不關心除了寧時雪以外的任何人,就算這是個綜藝也一樣。
寧時雪有點糾結,酒店經理是個很重要的nc,現在不去救,不知道會不會出事,但這也很可能是個陷阱,畢竟對方明顯已經怪物化。
他只猶豫了一秒,就跟謝照洲說“二哥,你等我一下,我去帶他過來。”
“我去找他,”謝照洲擋住他,轉身走入那片火海前跟他說,“你先走。”
酒店經理顫巍巍地抬起手,竟然遞給他一把鑰匙,是酒店另一個大門的鑰匙。
謝照洲決定過去一趟。
寧時雪卻還沒走,仍然在等他,謝照洲走上前,朝他伸出手,啞聲說“跳下來。”
寧時雪毫不猶豫跳到他懷里。
謝照洲被撞得身形微晃,他很快站穩,脫掉西裝外套披在寧時雪肩頭,摟住他的肩膀就往酒店大門走。
寧時雪被他摟在懷里,很小聲地說“我一開始以為你才是那個怪物。”
“萬一真的是我,”謝照洲低下頭,燈火映在他漆黑的眸底,竟然有些灼燙,他沒忍住笑了下,也低聲說,“你打算怎么辦要抓我嗎”
寧時雪望著他,卻搖了搖頭。
他們終于逃出去,還在酒店門前找到了被燒剩下的解藥,燕停終于也投了票,加上寧時雪跟謝照洲的,賀霖被原地逮捕。
沈意跟姜臨被淘汰以后,其實是關在酒店房間里,并沒有真的死,賀霖是找了個消防錘,硬把門砸開的,然后抱著沈意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