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張孤兒院的照片,我都覺得害怕,她笑得好陰冷啊,這些孩子雖然是罪犯的后代,但被她利用也很慘。
這次仍然沒人提到寧時雪,就好像寧時雪的事徹底被人遺忘了,但他喉嚨卻泛起股血腥味,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整個星網上都是謾罵,沒人認得她,但一夜之間給她判了死刑。
謝照洲沒睡覺,他現在已經不需要睡眠了,他在看寧時雪的電影和各種采訪,然后就聽到門鈴突然響起。
寧時雪深夜頂著風雪過來,他膚色白到發冷,鼻尖卻被凍紅了,嘴唇也凍得發紅,身后是漆黑的夜,他抬起手攥住謝照洲的毛衣。
“你能再幫我撤了那些熱搜嗎”寧時雪抬起頭,臉頰蒼白漂亮,嗓音卻有點顫,望著他說,“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懷疑有人在報復他,但他就算把自己獻祭給怪物,都不想去求那些人。
他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卻不能忍受她死后被人戴上污名。
謝照洲見他渾身都是雪,冷得厲害,就伸手摟住他,讓他進來,他握了下寧時雪冰涼的手,告訴他,“浴室有熱水。”
他只是想讓寧時雪去沖個澡,這樣能暖和起來,但在這樣的深夜就顯得很曖昧,換成誰都會誤解,寧時雪渾身僵了下。
他來之前,就想過可能會發生這種事謝照洲好像是喜歡他。
最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寧時雪沒吭聲,他去洗澡,熱水沿著脊椎淌下去,燙得他打了個顫,渾身都暖和起來,雪白的腿彎和膝蓋都泛著紅。
祂并沒有偷看寧時雪,但隔著浴室門,都能感覺到寧時雪的低落。
寧時雪抬起手想關水,浴室燈卻突然熄滅了,周遭漆黑,寧時雪渾身緊繃,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差點就靠在冰冷墻壁上。
但對方就像怕他冷,突然握住了他的肩膀,掌心灼燙,低下頭在黑暗中吻住了他的嘴唇,寧時雪眼睫劇烈地顫抖,被人舔咬唇瓣,齒關都被抵開,謝照洲將他牢牢地抱在懷里。
寧時雪根本不能動彈,被按在浴室這個角落接吻
,對方比他高了大半個頭,他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到處都是陌生的氣息。
盡管那股冷淡的玫瑰香水味并不難聞。
謝照洲咬住寧時雪的唇瓣吻他,在無數個世界他們接過很多次吻,但對祂來說還是第一次,寧時雪嘴唇很軟,他沉寂已久的心臟都開始跳動了,不敢抱得太重,怕弄疼他。
直到他放開寧時雪軟燙的唇肉,低頭親他的臉頰,卻親到了眼淚。
謝照洲愣了下,他恢復燈光,才發現寧時雪在流淚,寧時雪沒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圈稍微有點紅,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淌到冷白清瘦的下巴尖,然后啪嗒砸在地上。
“對不起,”寧時雪嗓音有點啞,他擦了下眼淚,輕聲說,我是不是掃興了。”
謝照洲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在另外的世界,寧時雪很喜歡被他這樣親。
他喉嚨堵得難受,捂住寧時雪的眼睛,不想看他這樣對自己笑。
謝照洲捧起寧時雪的臉蛋,拿指腹揩掉他的眼淚,他沒再親寧時雪,將人抱到懷里,就這樣摟著他給他洗澡。
寧時雪只覺得這比親嘴更羞恥,就好像他們是什么情侶,但他有求于人,也許謝照洲就是有這種怪癖呢
他任由謝照洲幫他洗澡,然后底下什么都沒穿就裹上浴袍。
謝照洲將他抱起來放在床上,半跪在他跟前,握住他水淋淋的腳,低頭幫他擦。
寧時雪羞恥難當,雪白的腳背都繃緊了,腳趾也蜷起來,壓迫出很漂亮的紅色。
謝照洲給他擦完,他記得很多個世界寧時雪都身體不好,他又拿被子將寧時雪裹得緊緊,才終于抱著寧時雪躺下。
寧時雪真的很懵,他不知道謝照洲想干什么,謝照洲很親昵地抱著他,手上還輕輕拍他的后背,就像在哄他睡覺。
但他懶得想這么多,什么尊嚴清白他都不要了,只要謝照洲能幫他,他做什么都行。
他早就應該知道,他出生就在這個黑色森林中,就算死亡都不能解脫。
寧時雪在被子底下將睡袍解開了,他撐著謝照洲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漂亮白皙的身體毫無遮擋,他低頭去親謝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