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都有貓主子了,還要什么道侶”
“師兄請不要油膩,謝謝。”
“”
大概是聽雁的飛舟更高級,燃燒的靈石也更好,所以,比起屠姣姣一行人,在魔山度了個假的她和璽衡先回了九虛劍宗。
到了后,兩人就分開了。
聽雁先回了一趟滄海峰,打算把璽衡挖的野菜送一點給師父。
但找了一圈,沒看到師父,估摸著他一定又去山下賺靈石了,便轉道去找溫元元。
璽衡也沒有回舍館,而是去了云仙峰。
掌門司馬閻閉關是為了破鏡,化神境到合體境,他花了三百年,如今正想突破合體境到洞虛境,按照先前司馬閻閉關前的囑咐,這一次閉關,最少也要十年。
但如今不過三年,他就提前出關了。
璽衡在云仙峰落地時,環視著四周。
司馬閻為人古板,不喜花草,云仙峰聽起來飄逸若仙,實際上這一峰是最無趣的,山上除了種了滿山的竹子,便什么都沒了。
璽衡目光幽幽地看向竹林深處的小筑,腳步微頓,才重新抬腿朝前。
衣擺摩擦過竹葉發出沙沙聲,在這靜寂中十分突出。
當小筑逐漸在視線里出現時,在石桌旁執棋手談的白發修士也映入璽衡眼簾。
那修士雖是一頭白發,容貌卻保持在一十七八的模樣,十分儒雅。
璽衡緩緩站定,眸子垂著,行了一禮“師父。”
對于司馬閻,他的感情向來是復雜的。
他重新睜開眼時,便在一具稚童軀殼里,那時神魂還不能完全融合,不太能控制身體,在凡塵的流民堆里,差點被吃。
司馬閻將他救出,帶上就山,令他成為九虛劍宗子弟。
但是,以他原本孱弱的身體,不適合練劍。
司馬閻怎么會剛好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里,將他帶走
“坐下,與我手談一局。”司馬閻音色古板,但語氣卻是溫和的,聽起來也沒有架子。
璽衡上前,在司馬閻對面坐下。
棋盤黑白兩子本就正在廝殺,棋風如司馬閻其人,古板又儒雅。
白字守,黑子攻。
璽衡捏起一枚白子,落定。
司馬閻也落下一子,隨后忽然開口,卻是問“阿衡,你與陸焚的弟子巫聽雁如今是什么關系”
璽衡再落一子后,才抬頭露出純良無害的神情,露齒一笑。
“養貓的關系。”
聽雁從溫元元那兒出來時,連續打了三個噴嚏,一邊揉著,一邊嘀咕是誰這么想她。
回到自己的舍館時,聽雁習慣性往隔壁歪頭瞄了一眼。
這一瞄,就看到門開著,而璽衡正在里面坐著,手里捧著一本書,一副閑適的樣子,見她回來,也不搭理她,但抬頭看了她一眼。
漂亮的眼睛稍稍流轉一下,就像是仿佛是在勾人說話。
聽雁想起之前和溫元元閑聊時聽到的事,那就被勾著開了口“師兄聽說今日庸城山下桃花塢里出了新釀的桃花酒,特清醇,走吧,咱們喝一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