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這些日子忙的很,不是鉆在商行和人耍嘴皮子,就是腳不沾地的四處鉆營。
前幾日好不容易借上了金風細雨樓的風,叫他這初來乍到的飛云商會能扎穩些腳跟,這才算是長松了口氣。
行秋作為璃月商界梁柱之一的飛云商會的二少爺,還從來沒有這么辛苦過,以往這些事情也從來不會麻煩到他身上,有自家老爹和大哥在,行秋樂得輕松。
他更喜歡獨自一人行俠仗義,或者鉆在書局看書,而不是被禁錮在凡塵俗物里無法脫身。
現在既然飛云商行已經入了正軌,又有他親自選定的人操心商行的事務,還有金風細雨樓在旁盯著,行秋就再也靜不住了。
他一本正經的忽悠好了幾位管事,然后就歡天喜地的跟著商隊四處行商,當然,是在被強行配備了好幾位厲害的打手的情況下。
開始時行秋還妄想著能大展身手,可眼睜睜看著攔路的匪徒被打手一號一巴掌扇飛,搗亂的幫派被打手二號加三號連窩都端了,就連意外落水的小孩也根本用不上他出手,打手四號一見他眉毛動了,當機立斷出手把人給撈了上來。
行秋怏怏不樂的沮喪了好幾日,最后才爭取到能幫哭泣的小孩們撿撿樹上的風箏,打跑欺負人的街溜子的自由。
可就是那些街溜子,也不是行秋動手的啊,人家見了他后面兇神惡煞的幾人,連眉毛都不敢抬,轉頭就跑了
行秋痛定思痛,在到達湖北商會和地頭蛇談妥生意之后,行秋當機立斷帶著自己的劍從客房窗戶悄悄溜了出去,半點沒叫外面守著的幾個打手察覺。
等獨自一人在外面逛了半日,還去書局看了一本好書之后,行秋連日來的不爽心情終于好了些。
尤其是自己動手趕走了欺凌弱小的小混混,行秋更是心滿意足了。
就在他準備回客房,免得那幾人發現的時候,行秋突然看到了一個背著一把厚布層層包裹著的刀的白衣年輕人,那年輕人長得俊秀,卻走幾步尋個掩體,再走幾步探頭看看。
行秋打賭他在跟蹤人,于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這一看,卻原來是一群賣解的人。
他們走走談談,一面說著諢話,一面不時在那幾個畸形和侏儒身上踹幾腳,打幾鞭。
行秋有些不適的皺起了眉頭,按他的性子,現在他就應該直接上前,買下那幾個人,畢竟行秋最不缺的就是錢財,不管是在璃月,還是在這里。
但他想了想,還是先湊到了那個年輕人身邊。
王小石正小心的跟蹤著那群賣解的人,卻不想就在他準備接著跟上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蹲下了一個小少年。
少年一臉的稚氣,興沖沖的壓低聲音,“你在跟那些人嗎”
王小石余光掃了他一眼,一身精致的墨藍色錦衣,橙褐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和衣衫同色調的墨色短發,還帶著黃色的耳穗,除了略顯奇怪的發色和衣著,那張稚嫩又白皙的面容毫無疑問,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人。
王小石其實年紀也不大,但到底是比這十五六歲的少年更大些。
但現在不是在乎這些的時候,王小石壓低聲音,“你快些回去吧。”
少年卻沒動,他和王小石一樣,探出頭看了那些賣解的人一眼。
“那些人有什么不對嗎我能幫上你的忙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