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出手攔下顧寒林幾人的霍董心下巨震,趙鐵冷卻已經笑道“霍堂主,這次你可得賣小弟個面子了。”
“若不是您,我還真想嘗嘗總堂給的好處有多大,竟叫個陰溝里的東西都能跳的這么高去咬那勾。”
霍董被這突然的局勢驚住了,雖然還是直覺有什么不對,卻很快反應過來,沖趙鐵冷點頭,“老弟,這次我承了你的情。待此間事了,我自會在總堂替你美言。”
行秋動了動手腳,朝左手邊道,“小石頭,你們也完啦”
王小石領著三個打手走過來,行秋往后面一看,那呼啦啦躺了一地的,不是六分半堂的人是誰,只是一大半都還活著,被點了穴位動彈不得。
王小石點了點頭,“完了。”
行秋看向自己面前的俊朗年輕人,笑道“真是多虧了閣下,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那年輕人擺擺手,一派的瀟灑肆意,“在下姓白,賤字愁飛。”
王小石看著這名叫白愁飛的年輕人,白愁飛含笑沖他點頭,他們尚且不知后來的種種,但這時候的心情卻都同樣的相似。
霍董和趙鐵冷寒暄了幾句,這才上前來,也不提再安排人,直接道“行秋會長還是快些上路吧,我還有些要事要做,便先行告辭。”
人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事,行秋點了點頭,“霍堂主慢走。”
霍董大步離開了,趙鐵冷卻沒走,他轉向白愁飛,“怎么你還要留”
白愁飛笑道“還有些事。不過我今日出的力,想來趙堂主都見著了。”
趙鐵冷點頭,往懷里掏了掏,“省的省的,白兄那份,我多贈五成。”
白愁飛收了三張銀票,泰然自若的攏進袖子里,趙鐵冷看了眼行秋,這才頭也不回的離去。
行秋道“白兄是有什么事”
白愁飛行了個禮,“行秋會長,真是久仰大名。若說有什么要事,倒也算不上,只是行秋會長要去京城,在下也要去京城,便是搭個伴一道去了。”
行秋奇道“你也要去京城”
白愁飛淡然一笑,“這天下有本事的,有志氣的,都想去京城,我自然也是。”
行秋樂了,“哎呀,你竟和小石頭是一路人。”
他把王小石拉過來,笑著拍了下他后背,“小石頭也去京城,也要去碰運氣。你們一定聊得來。”
白愁飛笑著點頭,“又見面了。”
王小石撓撓頭,“嗯。我們第二次見了,第一次是早上在黃鶴樓外。”
這句他是對著行秋說的,于是行秋點點頭,“那我們便一路走,只是我需得行的快,怕是沒什么閑情逸致游山玩水了。”
他有些憂心的皺起眉,“也不知京城出了什么事,竟叫蘇公子親自來信要我回去。”
打手四號眨眨眼,脫口道“不是楊總管來信嗎”
行秋憐愛的看了他一眼,“是蘇公子的信。”
打手三號嘆了口氣,“行秋少爺早就知道我們中有六分半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