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不是說您家夫人過世啦”胡桃眨眨眼,“東西我都帶來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喪葬事宜繁雜的很,這要再遲,只怕就趕不上好時辰了。”
王員外扯了扯嘴角,嘲諷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可不是請你來做生意的。”
被罵了傻,少女歪歪腦袋,手指抵在唇上,眼里的白梅輕輕一動,笑的神秘又危險,“真的嗎王員外可考慮清楚。我自然可以等,但您的夫人們只怕等不起啦。”
她捂著嘴哧哧的笑出聲,“呀,還有個不滿足月的陰胎呢。”
王員外死死的皺著眉,“你在胡說些什么”
胡桃卻不答話,只反問道“您真的不和我往生堂做生意價格還可以再商量商量嘛,本堂主坐了一路牛車,好不容易到了這里,要再原路返回,可真是麻煩到家了。”
王員外瞇著眼,神色不明的盯著她,“胡堂主倒也不急,按理來說,胡堂主一路辛苦,本就是要等個一夜,明日再行事也不遲。”
胡桃嘆了口氣,可憐的看了他一眼,“好吧,好吧。既然王員外已經想好,那看來我也只能等個一夜了。只是白白跑這一趟,卻連個銅板都拿不到,本堂主真是虧大了呀。”
王員外呵呵笑道“看來胡堂主終于意識到了”
胡桃也笑,“意識到什么”
王員外面色瞬間陰冷,眼神森寒,“自然是你再也走不出這道門。”
胡桃撇撇嘴,無聊的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回心轉意,要好好活過今晚,見見明天的太陽。痛哭流涕的說有眼不識泰山,死活要和我們往生堂做生意呢。”
王員外冷笑,“你也就現在能耍耍嘴皮子了。”
胡桃點點腦袋,那雙宛如紅雪白梅一般的眸子滴溜溜的在他周圍打轉,“是啊,是啊。你也就現在還能說說話。等夜里一睡,再被幾十個陰魂索命,只怕是不能活過子時了。”
王員外陡然一震,牙關緊咬,“你莫要再胡言亂語來人把他們壓下去”
隨著王員外一聲令下,院里院外瞬間跳出來幾十個執著刀劍棍棒兇神惡煞的家丁,皆陰森森的注視著他們。
小六子被嚇得兩股戰戰,眼淚嘩的就溢了出來。
再看那一身黑衣的少女,卻還鎮定自若的站在層層包圍之中,甚至有閑心嘟囔抱怨,“好吧,本堂主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端的是一副穩如泰山,風雨不動的架子。
王員外這才站起身,面色不善的往前幾步,“你說,我身邊有陰魂”
胡桃撇了他一眼,哼了聲,“本堂主從不做虧本生意。”
王員外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真的伸手招了下,不一會兒,一個下人捧著銀盤湊了上來。
他伸手掀開銀盤上的紅布,捏了塊銀錠,直直向胡桃懷里一扔,“現在,說。”
胡桃頓時眉開眼笑,把著銀錠哈了口氣,狠狠的擦了擦。
“哎呀,這不就好了嘛但凡生意人,哪有把銀子往外推的道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