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房頂上看了好一場大戲的人終于出聲道“青衣樓的人。”
于是院子里的人齊刷刷抬頭看去那是個男人,一個相當俊朗的美男子。烏黑眉毛,清澈有神的眼睛,俊逸堅挺的鼻梁,薄薄上翹的嘴唇。
王員外陡然一驚,這人是什么時候站在上面的,他們院子里的人,竟是一個也沒有察覺。
“你是什么人藏頭藏尾的躲在屋頂上,還不下來領教領教爺爺的厲害”人高馬大的王二氣急敗壞的喝道。
那男人卻還穩穩的站在屋頂的一處瓦片上,一陣風吹過,吹動他那藍色的錦繡衣袍,襯得整個人湛然若神。
他聽到這話,卻還笑了,“哦你要我下去你為何又不上來”
院子里的人一時無言,要是他們能輕松的上去,也不會只是一個小小安平縣員外郎的家丁了。
胡桃疑惑道“所以,是青衣樓的人要抓我”
“可是為什么呢我一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才到杭州城不到一個月,有誰會和我過不去”
男人面上還掛著仿佛春風吹拂大地一樣的笑容,聞言沒忍住摸了摸鼻子,“姑娘是個道姑不成”
胡桃于是知道了,他估計是沒聽到自己最開始和王員外的話。
這時候便免不了瞇著眼睛多看了他幾眼,瞳孔中雪白的梅花對上男人周身,胡桃頓時一驚。
連聲道“哎呀,哎呀。大俠莫不是陸小鳳那家伙的好朋友怎么你們二人這般相像”
王員外冷哼一聲,“陸小鳳原來是陸小鳳叫來的人”
“胡堂主,你也別奢望這人能救的了你。”王員外扯了扯嘴角,“既然你們都是陸小鳳的朋友,我也不妨告訴你們一件事今日一大早,整個青衣樓都出動了,就是為了陸小鳳,別說他只是個人,就算他是只鳥,也別想活著回去”
胡桃摸摸下巴,“哦。王員外,你真的是前幾日才見到青衣樓的人嗎”
王員外一愣,皺眉道“是又怎么樣”
胡桃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這樣算起來,你不才進的青衣樓嘛。為什么這么火急火燎的就把自己當青衣樓的狗了,說不定人家還沒打算收你呢。”
王員外被氣的眼前發黑,指著胡桃的手都在抖,“你你活的不耐煩了”
王二立馬跳出來,“你再亂說,信不信爺爺現在就捆了你手腳,把你扔到柴房狠狠打上幾鞭子,等青衣樓的大人一到,你就下地獄去吧”
胡桃意興闌珊的撇了他一眼,“你妻子都叫王員外給殺了,你這人怎么還給他賣命。想不通呀想不通。”
王二瞳孔一縮,高大的身子狠狠的抖了又抖,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去,“元,元娘被他殺,殺了”
王員外陡然被爆,一時沒控制好心虛的表情,叫王二看個正著,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怒道“她說什么你就信你能不能長長腦子,她擺明了離間我們而且你可別忘了你老母和小子,可都在我莊子上干活”
已經明白過來的王二一雙虎目紅的嚇人,他直愣愣的盯著王員外,喃喃道“元娘,你,你殺了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