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一驚,忙問,“什么話”
“在虛假與真實之間,世人會窺見唯一的真理。
神明終將接連逝去,而后來者也將難逃厄運。”
楚留香心下震顫,他恍惚間幾乎以為自己聽到了什么難以理解難以辨別的話,可出自少女口中的每個字,他又分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記在腦海。
這種感覺過于復雜難言,又忍不住叫人一再探究。
他恍然間明了,這就是所謂的神敕這也只能是神敕唯有這樣才能解釋得了這詭異至極的現象。
胡桃卻還在說,“帝君護佑璃月上千年,璃月也絕不愿意看到帝君的逝去。”
“楚留香,帝君雖然已經陷入沉睡,但如果璃月有難,帝君一定會再次出現。而一旦帝君不顧磨損毅然選擇蘇醒,就是我們找到了神之心,一切也將無濟于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楚留香心下一轉,開口道,“你們不愿意巖王帝君蘇醒,所以這件事,你希望憑借璃月本身的力量解決。”
胡桃慎重的點頭,“沒錯。而且不僅是我,整個璃月,所有的人,如果知道了這件事,都會這樣選擇。”
楚留香笑了下,“看來你們都很愛戴這位神明。”
看著黑衣少女理所當然的回應,楚留香忍不住道,“你再說說吧,這位巖王帝君,是個怎樣的神”
每一個璃月人,都絕不會不愛帝君。胡桃自然也是,作為從小生活在璃月的胡桃來說,沒有什么比帝君的故事更耳熟能詳的了。
于是少女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于耳,楚留香時不時含笑點頭,應和兩聲。
時間飛逝,杭州城便到了面前,楚留香依著胡桃的話,一路轉走過了李家食鋪,百花樓,又去了山腳下的李老太家,最后兩人還是去了往生堂。
一路上,胡桃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也開始發燒,等好不容易到了往生堂,胡桃躺在自己的臥室里,就連喘氣,也不可避免的帶上了灼人的熱意。
她卻還能穩得住,“楚留香,這是針對我和香菱設的一個局。”
她冷靜的看著楚留香,說出自己的推測,“如果我想的不錯。愚人眾恐怕早就知道了我和香菱在杭州城內,卻一直按兵不動。直到昨天,吩咐王員外誘我外出,執行官親自出場奪取神之眼。”
“香菱這邊恐怕也已經兇多吉少,如果是公子本人對付香菱,陸小鳳他們一定攔不住。”
楚留香的眼神悲憫而憐惜的看著少女,“你會沒事的,對嗎”
胡桃咳嗽了一聲,難受的皺眉道,“我不知道。”
“楚留香,你快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胡桃居然又笑了笑,“我答應你,我會堅持住的,堅持到你帶著好消息回來。這里有老楊和狗子他們照顧我。還有,我真的很高興認識你,很開心做你的朋友,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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