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注意到家入硝子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這信有什么問題嗎”
“算是吧。”家入硝子用兩根手指捏著詛咒信,她避開了在詛咒信上扭動的咒靈。
說實話這咒靈這么小只看起來和蚯蚓一樣,稍微有點惡心。
“難道這信上有什么特殊含義”降谷零注意到家入硝子的手指只捏著信紙的邊邊,這動作就像是在避免碰到什么臟東西一樣。
“沒有哦,只是一個偷窺狂的偷窺宣言。”家入硝子思考著要怎么處理這封信。
她要不要找出寫這封信的人,這個人應該是住在米花町的,住在米花町的咒術師又或者是詛咒師
感覺有點麻煩啊。
“這是脅田兼則寫的嗎”降谷零又問。
聽到降谷零這個問題,家入硝子有一瞬間的詫異,“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難道那個脅田兼則對降谷零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我發現他似乎一直在觀察著我。”降谷零眉頭微皺,“我和你打電話的時候,他說他只是剛好路過想要從我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煙,但在他工作的壽司店另一個方向也有一臺自動販賣機,而且比我在的位置還要近。”
而他站著的位置附近的自動販賣機里的煙在那一臺自動販賣機里都有,所以不存在脅田兼則是為了特定的煙過來,當然他也有去確認那臺自動販賣機里是否有什么煙賣完了。
但結果是貨源充足,完全不存在因為沒煙了而特意過去那邊的販賣機里買煙的情況。
“這樣啊。”家入硝子把信疊了起來,“不過這封信并不是他寫的。”
脅田兼則應該不是術師。
“那”降谷零稍微有些疑惑,難道他的感覺是錯的
“但脅田兼則在看著你這件事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是朗姆,那他就不只是在看降谷零了,估計連g他都在看。
“我還是覺得他是朗姆。”家入硝子說,“你這段時間在他面前沒有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吧”
“沒有,其實我和他也很少會碰到。”降谷零說。
脅田兼則很少來壽司店工作。
“這樣啊。”家入硝子看著手中的信,“你有打火機嗎”
她來到這個世界后,在把那天抽的煙嗆到后,她就再也沒有抽了。
“沒有。”降谷零立馬明白了家入硝子的意思,“你要燒了它”
家入硝子嗯了一聲,“這封信還是要處理干凈比較好。”
不然就會有下一個倒霉蛋中招。
說起來,那個家伙有看到五條悟嗎
降谷零對家入硝子這個舉動有些不解,“這封信里的血我們還沒有檢測出來是不是人血。”
如果是人血,那血液的來源又是什么,如果是寫信的人自己的血那倒沒什么,但如果是其他人的血,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是人血。”家入硝子知道降谷零在擔心什么,“而且是寫這封信的人自己的血。”
術式一般都是用自己的血使用的。
“這樣啊家入你是怎么知道的”降谷零疑惑,難道家入在回去之后就去調查了
“我回去之后就去調查了一下。”家入硝子看向不遠處的便利店,去那邊買一個打火機吧。
降谷零對家入硝子的話也沒有懷疑,“不過這詛咒信應該這是個惡作劇吧”
聽到降谷零這句話的家入硝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他,“你是唯物主義者對吧”
“對。”降谷零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從來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或者詛咒存在。
“那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家入硝子說。
明白了家入硝子潛臺詞的降谷零稍微有些疑惑,“家入你相信真的有詛咒”
家入硝子笑了笑,“相信一點吧。”
倒也不是相信,如果說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話,也不會覺得這世界還存在著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