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給亂步君帶了蛋糕,等他醒來就給他吃吧。”降谷零說。
“麻煩了,不過咖啡廳里只留榎本小姐沒問題嗎”家入硝子問。
“現在這個時間基本上沒有什么人,而且我也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我是順便過來送的。”降谷零笑道。
家入硝子覺得在波洛咖啡廳上班的降谷零和平時的降谷零稍微有點不一樣。
“是嗎辛苦了。”家入硝子坐了下來。
“也不辛苦,而且我剛好也有事要找你。”降谷零本來也是要和家入硝子說的,所以在接到江戶川亂步的電話后他也就順便給家入硝子帶個午飯。
降谷零看到家入硝子停下動作,似乎是要聽他講事情。
“你可以一邊吃一邊聽的。”降谷零說。
家入硝子點頭,然后拿起叉子開始吃意大利面。
“竹田史志和你猜的一樣,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降谷零說著今天剛收到的消息。
家入硝子嗯了一聲。
“他之前是被送去橫濱的一家精神病院的,但在那里面待了沒有半年,就被送了出來。”降谷零說到這表情嚴肅了起來,“但根據醫院的資料來看,他的精神情況并沒有好轉,之所以能夠出院是因為他們家出錢了。”
“果然是這樣。”家入硝子把嘴里的東西吃了下去,“這意大利面很好吃,是你做的嗎”
“在出院后,他就行蹤不明,似乎是被他家人藏起來了。”降谷零認真說道,“對,你喜歡就好。”
“然后昨天他的死因也出來了,但檢查結果并不是死于中毒。”
一直在吃著意大利面的家入硝子聽到后停下來了動作,“不是死于中毒”
“對,檢查出來的死因是猝死。”降谷零說,他并沒有懷疑是家入硝子判斷失誤,因此他有一個想法,“我在想他服用的可能是組織的一種毒藥。”
家入硝子眨了眨眼睛,“組織的毒藥”
“這個毒藥我是不久前從賓加那知道的,組織研究了一種殺人于無形的毒藥,那個毒藥吃下去后就會死,但法醫也檢查不出死因是什么。”降谷零認真的說道。
“從賓加那知道的”家入硝子又眨了眨眼睛。
降谷零和賓加的關系很好嗎
“啊,就上次游輪之后,他找我要你的聯系方式,然后我趁機和他聊了一下。”降谷零笑道,“他那邊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的,不過他大部分都是從朗姆那知道的。”
家入硝子點頭,然后繼續吃著意大利面,她突然意識到降谷零好像不知道atx4869的事情。
“而竹田史志的死因和賓加說的那個毒藥很像。”降谷零繼續說道,“能夠拿到組織毒藥的人絕對和組
織有關系。”
家入硝子拿起咖啡喝了口,“你覺得竹田史志的家里有組織的成員還是說他家和組織有關系”
“我覺得都有可能。”降谷零說。
這兩個可能他都想過。
但如果竹田史志家里真的和組織有關系,那這次作為讓竹田史志服毒自殺的他和家入硝子不知道會不會被注意到。
不過即使被盯上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如果他家真的和組織有關系,那竹田史志的死,他家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家入硝子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問題不大。”降谷零說,“當然如果他家和組織的關系與眾不同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家入硝子點頭。
懂了,到時候讓g幫忙處理一下。
“對了,你的聯系方式要給賓加嗎”降谷零問。
“隨便你吧。”家入硝子說,“反正他最后也會在我的黑名單里。”
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