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你等一會兒。
他們怎么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不是那種要毀滅世界的預感,是那種就是一口氣提不上咽不下,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憋屈和不詳預感。
407
“咖啡這是什么邪惡的東西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月之惡魔痛苦地問到一半,又被按住把剩下的咖啡灌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它發出更加激烈的慘叫。
“咖啡,精選原液,搭配現熬中藥。在熱紅酒里得到的靈感,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卡斐上前,用力踩住它胸口,終于將滿地翻滾的惡魔釘在地面上。
皮鞋頗有些惡劣地在胸口位置碾過,他歪頭打量了一番對方,伸手探去。
剛才喝過咖啡的月之惡魔身上縈繞著一層和咖啡如出一轍的熒光,他捏住對方胸口和鼻尖仿佛有實體一樣的光,用力往上方拽去,居然就這樣硬生生地直接拉出了魂魄。
那具失去靈魂的軀體,在一瞬間化為黑灰,隨風而散。
“啊,這樣算死了嗎”卡斐感覺到自己鑲嵌過符咒的手臂在發燙,符文亮起瞬間的光甚至透過衣袖,閃爍而過。
他的確得到了惡魔的力量,同測試前的預設一樣。不過對方的靈魂還在自己手里扭動,說不定找個什么實物模型塞進去還能開口說話。
黑發男人伸出手,撩起自己被水打濕的額發,原本自然垂下的劉海瞬息變成背頭。
光潔的額頭全數露出,陰郁褪去只余凌然的鋒利,他轉過頭看向已經有些呆滯的圣主,問道“那么接下來,誰還想試一試”
他惡魔低語“來喝中藥調理一下”
巴莎“”
它感覺面前這人眼熟,特別眼熟。
水之惡魔看著對方半響,忽然把他和一個很早之前的身影對上等號。
是他那個在日本往它身上潑咖啡的男人
巴莎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一下伸手,把圣主拽了起來“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的嗎”
圣主“”
它給自己找補“我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只是想讓大家重獲自由而已。”
“自由讓我在他面前復活,你想讓我死嗎”
水之惡魔根本不管他怎么解釋,只用力晃著對方嘶吼。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有本事你現在過去,把那一鍋東西都喝了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多可怕,簡直是惡魔要是知道他在門口,我就算是爛在地獄里面也不出來你們被潑過咖啡嗎啊知道萊伊咖咖胡蘿卜融合在水里什么感覺嗎”
其他人“”
寂靜中,諸伏景光實在忍不住,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開口了“你之前到底對它做了什么”
那可是惡魔,你之前到底對它干了什么,把它都搞出tsd了
一時間,地獄之門打開后,眾惡魔的威壓蕩然無存,被咖啡和卡斐禍害過不止一次的受害者們無語凝噎,甚至有點同情那些惡魔了。
怎么說,和被放出來的這幾個相比
卡斐他才是最大最需要警惕最惡劣的惡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