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你怎么了板栗,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共度余生,說好了要一起在五星酒店九十九樓的落地窗前看雪,在燭光下共進晚餐,在深夜里共撐一把傘嗎你怎么了
“你干的”灰藍色的眼睛略微瞇起,原本被圣誕樹造型削去一些的鋒利感再次蔓延上來。
墨綠色的眸子望過去,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先移開。
琴酒抱臂冷笑“就算你有幾百條命,再肆無忌憚,應該也沒蠢到吃一個不知道底細的陌生人給的東西。”
“陌生人”黑發男人聞言揚了揚眉毛。
“昨晚在套房的人。”明明是開口解釋,他語氣里卻帶著一股諷刺,“是誰。”
對面那人的表情瞬間冷了,原本往這邊飄過來的早飯又迅速回到了盤子里,恢復原樣。
灰藍色的眼睛里凝著霜,卡斐略微偏頭,微長的后發掃在脖頸上。
他臉上全無笑意,明明坐在床上,卻如同居高臨下地開口“你以什么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
難得,琴酒居然真的在他臉上看見了被冒犯的慍怒,藏在厚重的冰川下方,像一座海底深處的活火山。
卡斐終于拋棄了他圣誕樹的造型,被子被拋棄在一邊,男人穿著昨晚的長褲和寬松的黑色襯衫坐在床上,伸出并攏的兩指一勾。
一道無形的力量拽住領口,將銀發男人整個朝他的方向拉拽。
琴酒沒有抵抗,反而順勢彎腰,用手撐住床鋪穩住平衡。
他胸口裝著的香煙盒被人拿出,修長蒼白的手指從里面抽出一根來,然后將剩下的全數扔進垃圾桶里,連帶著私人定制的煙盒一起。
煙被咬在齒尖,一陣若有若無的煙草味翻涌上來。
灰藍色的眼睛垂著,然后他微揚下巴,沖對方示意。
卡斐從來不抽煙,更別提要求別人給自己點煙。在此時此刻做這個動作,仿佛是在強調兩人之間的地位,和他之前的越界。
琴酒只是從口袋里抽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越界不如說只是不滿而已。交付生命對于他們這些行走在懸崖邊的人來說,幾乎是不需要用言語來形容的信任。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自己有握住能引爆對方身上那些炸彈的遙控器的權力,結果轉頭他就可以在另一個人面前毫無分別地睡過去,以一種如同交付生命一般的信任。
“咔嚓。”
打火機蓋上的聲音在室內回蕩,火光映出一片在白天微不可見的暖黃色的光。
卡斐吸了一口,然后取下香煙,邊低低咳嗽,邊將它摁滅在煙灰缸里。
煙霧從口中呼出,男人的面容在淺淡的灰白色下有些模糊。
“真難抽。”他評價,帶著冷淡的刺,“你的品味一如往常的糟糕。”
他從床上站起來,赤腳踩在鋪著毛地毯的地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我對你太縱容了嗎,讓你覺得自己能來染指我的東西。”
身后是那袋慘兮兮的栗子的尸體,他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琴酒胸口敲了一下“既然犯了錯,就要好好接受懲罰。”
系統
它累了,不想尖叫了。
這么久以來已經摸透宿主的本性,系統人淡如菊你這是要
卡斐冷笑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就是得付出代價來彌補
麥當勞到現在都沒有主動找他合作,不知道是有什么心事,這件事情就交給琴酒去辦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