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居然準備得這么萬全不僅帶了慣用的武器,連緊急情況的替換都準備好了,這家伙不會袖子里還藏了匕首吧
等等,這應該是道具吧
他沒來得及轉頭看好友的表情,就看見銀發男人冰冷的視線往這邊一掃,與目光一同到來的是一顆飛射而來的子彈。
少年瞳孔緊縮,目光所及之處的所有景色都驟然退去色彩,只有子彈化作一道帶著血色的流光。
“小心”
在反應過來前,工藤新一已經將他向旁邊撲倒,但是距離太近,即使另一人反應迅速,也來不及完全避開。
熟悉的男音就在此刻響起“琴醬,你在干嘛”
來者輕飄飄地對巷口的殺手喊出一個親昵的稱呼,聲音里透著股漫不經心的笑意,話尾上揚,仿佛沒看見正有一個危險分子準備滅口初中生。
這個聲音是
工藤新一一個激靈,立刻反應過來是卡斐
他睜開眼睛,正要轉頭,卻又先被面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
原本飛射向兩人的子彈就這么停滯在半空中,在沒有任何憑借物的情況下安靜地懸浮著,如同科幻電影中的場面。
小偵探回過頭,看見原本只堆積著廢棄紙箱的小巷深處立著一道人影。
熟悉的黑發男人穿著高領內襯和灰色的長風衣,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環著一條駝色的長圍巾,黑發掃過蒼白的額角,全身上下裸露出的皮膚包括嘴唇都沒有一絲一毫血色。
霧藍的眼睛在暗巷中因為光影變成了一道淺淡的灰,金屬般有實質的目光輕飄飄落在他們身上,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快惡心吐了。”琴酒語氣不善,目光在那兩個小孩身上停頓片刻,還是將秀珍手槍收回袖口,從口袋里抽出了
一根香煙。
手感就不對勁,他瞇起眼睛仔細看了一眼,隨后冷著臉將煙管扔在地上,惡狠狠用皮鞋碾過。
輕微的巧克力香從香煙落地的地方溢出。
“卡斐”在場最小的兩個人沒空注意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工藤新一張了張嘴,沒說出從認識起慣常喊的哥哥這個詞。
和平時在工藤宅或者聚餐時見到的男人相比,現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卡斐里德爾顯得格外陌生。
灰藍的眼睛略微瞇起,像是沒看見離自己更近的兩個滿眼警惕的初中生一樣,卡斐伸出手,輕輕一勾,那枚子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飛到他的手邊。
冰冷的子彈被雙指捏起打量,在暗巷折射出和眸子一樣冰冷又詭異的寒光,他看上去興致勃勃“我就說你怎么這么久還沒有回信,原來是在抓兔子。”
隨后,他才將注意力放在兩只小兔子身上,邁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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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有滿肚子問題想問,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為什么子彈會以那種方式停住,飛到來者的手上。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咽下了滿腹疑慮,緊緊拉著自己新認識的好友一步步往后退去。
黑發男人一步步逼近,唯一的出口被另一個人堵住,兩人退到墻角,退無可退,只能咬牙看著對方走到自己面前。
和一米八幾的成年男人相比,初中生尚未完全抽條,光在身高上就足夠弱勢。
“新一,你又在玩偵探游戲嗎”卡斐看著他,雙眼含笑,無論是稱呼還是語氣都如同關心朋友孩子的長輩。
“你”工藤新一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經常在社交軟件互動,自己甚至一直以哥哥相稱的男人忽然變成這副陌生的樣子,他緊緊皺著眉頭,問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是做什么的,新一不是一直很清楚嗎”
卡斐略微俯身,灰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可以放得很輕的聲音里帶著一股讓人汗毛聳立的危險。
“原本不準備對你動手的,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他嘴角勾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要對工藤做什么”服部平次咬牙將自己的好友往后拉了一步,伸手攔住對方,想要擋在兩個人面前。
看著對方正義感爆棚的表情,卡斐有些感動“你們不是才剛認識嗎居然就為好友挺身而出了,那好,那你也一起吧。”
臉色難看的兩個偵探隱晦地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