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樣的搭配,就是奶油上面用果醬寫了句“真生氣啦”不知道這款果醬里放了多少色素,紅得跟血一樣,滲在白色的奶油上不像是什么賠禮,像是血書。
嚯,居然是
在和boss吵架。
貝爾摩德在心里給琴酒豎了個大拇指,也不準備換座位,就打算在席上觀戰,順便把卡斐順手給她也做的圣代拿過來,準備嘗嘗這套混搭。
手剛放在自己那杯圣代上,還沒有來得及動,琴酒就取下了嘴里叼著的煙,毫不客氣地將煙頭摁在奶油上。
突然收獲了一杯煙頭圣代,貝爾摩德揚了揚眉毛,心道他怎么不摁在自己的那份里
圣代是吃不上了,但好戲還有,女人慢吞吞抽出一根細長的薄荷香煙,撐著頭欣賞琴酒的黑臉。
“吃點甜的緩緩”卡斐笑瞇瞇地把圣代推得更近了一點。
琴酒冷笑,把這杯圣代倒扣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黑發男人遺憾地嘆氣“男人的心思也太難猜了。”
貝爾摩德出聲建議“我覺得對琴酒只需要步步逼近,他肯定沒轍。”
卡斐打了個響指“有道理”
下一秒,黑發男人消失在原地。
貝爾摩德還沒來得及問終于出現的酒保要酒,剛剛離開的人就又回來了。
卡斐看著她沉思“你是不是還沒有拍過廣告”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一僵“”
剛才就不應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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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站在組織一處基地門口,和身邊與他有六七分像的男人保持著同樣的沉默。
這是組織的一處基地,曾經是制藥公司,現在被改裝成為了影視公司。他的兄長對他已經踏入偶像行業的事情深信不疑,還轉頭懷疑起他被老板潛規則,趁著決賽來米花送應援物順便打探一下情況。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把人帶來這里,畢竟怎么說現在還在臥底期間,總不能為了讓諸伏高明相信自己沒有辭職,直接把人帶去公安總部或者組織正經基地。
只是,今天。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公司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巨大的畫,是某個人用蠟筆手繪的,即使線條粗糙,畫風狂野,仍然能看見畫面上銀發男人點煙的冷酷神韻。
下面是一行紅色的大字
有誰見過這個員工嗎哦他沒有走丟,就是實在太優秀了想給你們都看看
諸伏景光
他按住額角深呼吸,突然沒有了踏進這扇門里的勇氣。
旁邊丹鳳眼的年長者幽幽開口“你們公司這是”
“我們公司氛圍比較好。”聞言,公安臥底的臉上面前擠出一絲笑容,他先一步推開門,把人帶了進去,“應該是玩游戲輸了的懲罰,公司平時不這樣,同事都挺好的,老板也成熟穩重。”
他話音剛落,剛才在通緝令上出現過的銀發男人就黑著臉,腳步匆匆地走過走廊。
男人身后,熟悉的老板坐在輪椅上緊跟不放,手里還舉著一個大喇叭,邊坐著輪椅追邊開口
“琴酒,你怎么不愛笑了,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嗎琴酒,我最好的員工,你要去哪里,你要逃嗎你以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天真琴酒,現在立刻放下武器,舉手投降。琴酒,不要因為一點點獎勵就不好意思,以后還多得是對你好的時候。琴酒,你怎么走這么快酒廠不能沒有琴酒,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琴酒”
站在走廊旁邊直面這一幕的諸伏景光“”
他旁邊的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好熟悉的聲音,這是當時給你打電話的那個老板嗎”
諸伏景光“”
他看著舉著小喇叭推著輪椅跟在銀發同事身后離開的卡斐,看著自己兄長一言難盡的表情,終于伸手捂住額頭,表情開裂。
這個世界終于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