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讓你趕來給我收尸。”
他率先嘲諷了一聲,顯然對程禹放他一個人留在這兒而獨自走掉一事還心存不滿。
“我相信你的能力。”程禹向祝容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祝容完全是下意識地配合,他的手比嘴要軟得多。
“我這邊也收集到了一些信息,我們可以交流一下。”
等人站好,程禹把手松開,暗自摩挲了一下。
手心中的灼痛非常非常淡,不仔細感受的話完全可以忽視,就和他那日觸碰鏡子上的血珠時感受到的一樣。
他想知道祝容的血對一些非人的生物造成的傷害是否是統一的。
顯然不統一的話,那他的相對耐受性是因為他同樣是“玩家”身份,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就值得下一步探究。
程禹率先展開分享“我來的路上有聽聞村民提及昨夜村里出現了小偷,發生了群體性的遭竊事件。”
去尋祝容的路上,他確實撞見了五六個村民聚在一起聊天。
聊天的氛圍有些不同尋常,那些人的聲音又默默放小,吸引他駐足關注。
他隱約聽見一些關鍵詞,便表示自家遭遇了相同的事情,加入到對話群體中,得知不止一家今天早晨發現家里丟了東西,多是錢幣、首飾、小電器等價值高又不算難以攜帶的物品。
還有人晚上出門前明明記得鎖了門,結果看完馬戲回去卻發現門鎖被人撬開,大雨來得突然,小偷估計跑得也不及時,在地上留下一大串泥濘的腳印。
“你呢,有了解到什么事情嗎”
“你等我回憶一下。”祝容聞聲有些尷尬。
他哪里有去創造獲取額外信息的環境了
神婆和女孩說的話他根本沒仔細聽,只想著盡快把危險消滅,好離開那里。
一個聰明的隊友應當會選擇套話吧,不過雖然他上來就打人,也不能代表不聰明
“呃,我這邊得到的信息是,藥粉能延年益壽。”祝容垂下眼摸了摸鼻子,低聲道,“不過實際上應該是迷藥也用完了。”
“這樣嗎明白了”程禹像是渾然不覺這信息有多無用一般點了點頭,又道,“我們先回家吧,你也該處理一下傷口。然后我們去找馬戲團的人談談,在今晚演出之前。”
“等等,我想起來了,神婆當時還說了一番話來著。”祝容的腳步倏地頓住,匆匆道,“說了你別害怕,我懷疑這個村里的活人,只有咱倆。”
他說到后面,音量放低,兀自添了些神秘的氛圍。
程禹扭頭望向他“何出此言”
“我也想知道何出此言。”祝容卡殼了,“忘了,反正她當時說完什么東西后,我腦海里有一瞬間浮現了這個念頭。”
“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么了我都不明白。”
“”
“你對我設置自動回復了”
“請勿打擾。”
兩個人一路上進行著沒營養的問答,按計劃處理傷口后向村口走去。
村口的兩輛大貨車還停駐那里,不過有了方位上細微的挪動。
程禹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巧碰到一個人靠在車邊,嘴里叼著根草桿,手里夾著支沒點燃的煙。
是昨晚的主持人。
卸去營業面具的他看上去脾氣不算太好,冷著一張臉的樣子有點目空一切。
不過在看到程禹二人明顯沖他走過來的時候,他還是本能地扯出一抹笑容,揚聲道“現在馬戲團的表演還沒開始呢,你們晚上再來吧。”
“我們是來應聘的。”程禹講話的樣子頗為正經,“應聘馬戲團的魔術師。”
主持人收起笑容,皺著眉丟掉了未燃的煙。
不等他給出回答,程禹便繼續道“沒有開玩笑,我們可以點燃火。”他拉了祝容一把,“這就是最大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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