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猜測少女就是祝容本人,程禹當真更想猜測那是祝容的某個兄弟姐妹,或者干脆是借用了他那張臉的游戲nc。
畢竟前后的氣質相差過大,同一個人有這樣截然不同的面孔的話,只能懷疑此人精分。
不過他突然又想到了最初吸引到他的秀場視頻里的祝容,硬要分辨的話那時的祝容也有過類似的不容侵犯的樣子。
程禹思及此,立刻掙脫船婦的手,默默向前追去。
“天要黑了,到木屋去。”船婦在背后冷冷地囑托道。
程禹走過去的時候,小孩還在哭,一個黑衣服的侍女遠遠地跑了過來,將他抱走了。
同考場的粉發女孩此時也變成了黑發,穿著白裙,聽到程禹的腳步聲后扭頭看了過來。
下一秒她的目光中滿是震驚,不住地上前了兩步,試探問道“程,程禹同學是你嗎”
程禹點頭,看了一眼疑似祝容的背影逐漸走遠,他改變了腳尖的方向,迎著面前的女孩過去,“你好,不知道怎么稱呼你”
“我叫韓千緣。”她抿了抿唇,妥帖地沒有就程禹的性別發出什么疑問,只認真道,“第一場游戲多謝你”
“到木屋去”
身后船婦又在大喊,聲音中帶著凌厲。
饒是如此,她也沒有深入島上來攆著他們走。
反倒是島中巡游的人聽見了她的喊聲,走過來“捉拿”他們。
那同樣是一名中年女性,穿著一個寬大的黑色罩袍,全身都被蒙住,露出來的眼周的褶皺證明她有些年紀。
她的手中拿著一把長刀。
程禹望過去一眼,在她過來之前對韓千緣道了句“先走吧”,他們不再回頭,朝著木屋的方向并肩而行。
“經歷過愚人、魔術師,這場游戲的名字又叫女祭司,我已經能確定它是按照塔羅牌中的大阿爾卡納牌順序在走了。”韓千緣一邊走一邊低聲對他道,“程禹,雖然不知道你上個世界的經歷,但我相信我們彼此差不多,這個世界中你有沒有考慮結盟”
程禹沉默了兩秒,張口欲說什么,韓千緣又截斷道“沒關系,你不用現在回復我,或許這場游戲中不適合合作也說不定。只是,你在愚人考場中給過我提示,那么這一場游戲中你有任何需要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我,我向你承諾一個隨時且絕對真實的信息。”
按她所說的那樣,她了解一些塔羅知識,如果游戲真的在某個層面上以此為背后的框架,那么她無疑擁有某些靈感或信息方面的優勢。
程禹沒有拒絕的理由,雖然他不覺得自己一定用得上。
他對著韓千緣笑了笑。
天色漸濃,這座島上各處地方點綴著油燈和蠟燭,已經在散發著昏黃的光,木屋中也亮起了暖黃的燈。
要求所有圣女趕往的木屋的外觀很古樸,木質也比較粗糙,外墻上沒有明顯的裝飾,但刻有一些看不懂的符紋,似乎有一些宗教意義。
木屋的幾面窗戶都敞開著,周邊覆蓋著簡單的白紗簾子,微風吹過時,紗簾輕輕飄動,散發出一種寧靜之意,盡管這寧靜是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