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肯定的。”程禹點點頭,舉目看向墻壁。
黑塔與白塔之間的生死抉擇游戲,黑塔的生存率顯然更高。
但兩座塔都沒有能看向外界的窗戶,僅從內部無法判斷自己身處于哪一座塔,需要他們在其中不斷尋找線索,拼湊信息,爭取更多的存活可能。
但這不是規則,這不是“官方”游戲的一環,這只是邪神定下的規矩。
這就讓程禹沒有那么想要配合。
邪神在當前游戲中和他處于明顯對立的陣營,敵人巴不得你去做的事情,未必對自身有利。
想要知道自身所在的塔的顏色,看看不就好了
沒有窗戶,就制造窗戶。
打破巨石堆砌的墻壁或許之前程禹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但是眼下一個碎石的勇士剛在他面前演示過奇跡
“不管黑塔白塔,不還都是要死人”祝容眉頭緊鎖,有些沒好氣道。
他動作間踩在地面上小石子上,一時失去平衡,竟踉蹌著要栽倒下去。
程禹本能地伸手去扶,可他上前抓住祝容的手臂,正被他反手拉住,向前的作用力帶動著他的上半身,但他的雙腳還卡在一塊殘石后,抬起得不夠及時,反倒和對方一起摔了下去且摔在了祝容的身上。
當時程禹的心里只剩下“糟糕”兩個字。
“唔”祝容痛呼了一聲,隱忍道,“你要壓死我是吧”
身下是曲折不平的石子石屑,身上是人肉秤砣。
雖然程禹此刻是少女身形,但他此刻也是,確實有點頂不住近乎砸下來的沖擊力。
除此之外還有些心理上有點難以承受的東西,比如兩個人離這么近,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能聽見另一個人的心跳,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抱歉”程禹很少有這種弄巧成拙的時候,他是真心感到抱歉和尷尬。
不過值得在意的是祝容的臉色一直很蒼白,從上方近距離俯視他時尤其明顯,并且他整個人從剛才起就有越來越虛弱的趨勢,仿佛生命力在快速燃燒。
這好像不止是用了太多力氣掙脫石像一個原因導致的,也不止是被他壓著摔倒這兩個原因導致的。
程禹察覺到祝容未說出口的不適,匆忙就要起身,結果頭皮一陣刺痛,他的發絲竟被纏住。
“你的,頭發。”
“馬上就好。”
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他的長發勾連在祝容衣裙胸口的扣子上,纏了個曖昧的圈。
祝容的呼吸聲已經變重了,程禹只想趕緊給他減少負擔,連忙拽斷發絲,誰知祝容的裙子質量極差,在他用力的瞬間扣子也跟著崩開
恰在此時聽見房間厚重的兩扇大門被人推開
“原來是你們。”
韓千緣的表情先是驚喜,隨后變得有些驚訝。
驚喜是因為見到了熟人,驚訝是這間塔頂房間內凌亂的模樣,以及熟人與在場另一個人之間微妙的姿勢。
她的腳步停住,手放在門上一時間靜止了。
呃,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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