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通關要求是成為神的替身,對嗎”程禹輕聲道,“但是后面還有半句,否則,就寄希望于神的憐憫。”
韓千緣微微一怔,確實如此。
她在進入游戲的第一時間,也曾聽到過完整的句子,可是當時她全部的關注點都放在了前半句上。
“但神的憐憫,太虛無縹緲了。”她皺了皺眉,“這讓人往什么方向去努力”
“不需要努力。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話,可以在之后的整個降神儀式中,在不損害生命安全的前提下,盡量表現得很差。”程禹道。
“為什么不能被神選中嗎”
“是。”
程禹點頭。
因為他要成為被選中的那一個。
其他人都已經無所謂,所有的圣女中,還有可能存在競爭力的只有韓千緣和李喆陽,或許還包括祝容。
他篤定向邪神獻上過無形之物的其他人已經失去了競爭資格。
多方比較之下,除他以外剩余的三人中韓千緣的競爭力更高。
“噢。”
韓千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地點下的頭。
或許是程禹總是心平氣和的樣子,很能令人信服。
波詭云譎的游戲世界中,他簡直穩得像個定海神針。
“你最初許諾的隨時且絕對真實的信息,還有效嗎”
“定海神針”這樣問道。
“當然。”韓千緣既然已經做下了結盟的決定,就不會再懷疑隊友,她懇切道,“這場游戲相關的信息或許我了解得還不如你多,但關于塔羅的框架類問題,你盡管問我。”
“謝謝,我想要了解的內容,正是女祭司這張牌。”程禹從容道,“比如這張卡片上的畫面,象征的寓意之類的,方便說一說嗎”
“常規的韋特塔羅上,女祭司的牌面里就是一位身著神職制服的女性,端坐在石凳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程禹聽著描述,目光下意識移向石像的殘跡。
“她的左右兩邊各有一根柱子,黑白兩色”韓千緣說到這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怎么和這黑白兩塔這么像”
“黑白兩色的柱子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程禹若有所思道。
“左側黑色的柱子上刻著b,boaz,代表陽性的、積極的、行動的力量。它象征著外在的世界、物質界以及真切的執行。”韓千緣說,“右側白色的柱子上刻著j,jach,代表的寓意相反,指的是陰性的、消極的、內在的力量。它象征著內心世界、精神領域以及直覺、智慧和潛力”
“明白了。”程禹頷首,“我們正身處于白塔。”
所有圣女中,只能存活一個的白塔。
他懷疑黑塔的塔頂房間中,立著的神像是蜘蛛形狀。
“怎么得出來的結論”韓千緣有點懵。
程禹還沒得及解釋,只見自門后快速伸出一只手,一把將站在邊界處的韓千緣推了進來,而后兩扇大門被那人快速關合。
“”
哪怕程禹反應過來后立刻就去推門,可外面那人下手更快,落鎖的動靜又一次響起,確認這道門徹底關閉后,那幕后之人隔著厚重的屏障,腳步匆匆地跑遠了。
毫無疑問,在他們展開對話的時候,有一個人一直在默默竊聽,在聽到關鍵信息后,直接動手將他們關了起來。
這種行為充滿惡意,其目的一定是降低他們的生存可能,這說明是否更換所在塔的選擇不能在原地進行。
“是的。”韓千緣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心里的灰,臉色變得不好看,“我最初被置放在底層,那里有選擇轉換房間與否的機關如果我們今晚之前沒能過去,注定要待在白塔”
那么,起碼這個房間中的三分之二都要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