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門外只有一個小矮子。
林蕊站在外面,因為身高限制,她雖然仰著頭,但被電梯頂部的光線刺激到,只能揉了揉眼睛,也看不清楚兩個哥哥的動作。
突然她眼睛一亮,直奔林念禾手里的早餐。
晚上,shy網吧。
a區里還是一片吵鬧的氛圍。
賀繹看了一圈身邊小弟,周圍沒有女孩子的時候一個個不修邊幅,有女孩路過就孔雀開屏,智商歸零。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林念禾為什么會喜歡男的。
但是今天在電梯里,如果不是林蕊出來破壞,他和林念禾差點鬼迷心竅的親了。
這時,一邊本來在打團的麥子收到一條消息,他看了一眼,摘下耳機,然后就看著那條消息,久久的不動了。
旁邊的人見他不對勁,道“怎么了”
麥子打游戲認識了一個女孩子,好不容易醞釀了一個月才表白,結果剛才人家姑娘發消息過來,委婉的說不喜歡他這個類型。
麥子苦惱道“女孩子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崔什海自信滿滿的安慰他“肯定是喜歡像我一樣又帥又專一,能給她滿滿的安全感的。”
其他人原本在打游戲,都抽空看了一眼,評價道“嗯,是挺安全的過于安全了。”
崔什海
“不是你們什么意思我詛咒你們打團永遠打不贏。”
“別別有點太狠了。”
“海哥,不是我說,你平常都跟女孩子說不到一句話,就別誤導人了,還不如問小魚,他前女友多的一個手都數不過來。”
崔什海被會心一擊。
被稱做小魚的男生,看上去很秀氣,聽到自己的名字,摘下耳機道“怎么了”
“說你前女友多的一個手都數不過來。”
蔣于牧“啊突然提這個干什么。”
“讓你傳授一下追女孩子的經驗。”
蔣于牧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談戀愛不如打游戲。”
他說完,麥子本來還能忍住,現在頓時悲從中來,從位置上站起身去廁所哭了。
蔣于牧還一臉狀況之外。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其他人連忙拽住麥子,抽了兩張紙巾給他“別哭別哭。”
正好有不明所以的路人路過,還以為發生了什么,讓一米八的男生哭得像個孩子。
旁邊的人連忙給他找回形象,說給那些路人聽“不就是打游戲輸了嘛,有什么好哭的,哥哥幫你贏回來。”
一邊勸,一邊給蔣于牧使眼色。
“你倒是說句話啊。”
看麥子實在太傷心,蔣于牧只能硬想了幾條。
他道“其實長得帥不一定是重點,女孩子還是很看重真心的,是不是真心很重要。還有就是相處久了,日久生情也有可能。”
大家給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談過的人。
這一開口,境界就是和某個在山上修行三年的人不一樣。
賀繹心想,林念禾和單冬冬雖然結束了,但說不準后面還有單春春,單秋秋,單夏夏。
蔣于牧又想到一句,然而其他人以為他說完了,都已經散了。
喜歡這種事說不準,有時候連自己都意識不到。
賀繹打開手機,相冊最新的日期里躺著兩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