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子要是輸了,說不定自己就身家不保了,不要開這么大的玩笑。
這時,姜追旁邊的人遞過來一副嶄新的牌,已經洗過了的。
姜追拿過來之后,在手上切了幾把,又簡單洗了一下,然后就把牌面朝下,在桌上攤開成一排。
他道“這里有一副撲克牌,包括大小王,一共52張,牌的數字分別對應桌上的115號球。”
“隨便抽一張,抽到哪張牌,手下的人就打哪個球,進了就算得分,沒進就算對方得分,一直到最后所有牌抽完算總分。”
姜追簡單幾句把規則說的很清楚。
說完,他抬眼看向賀繹,道“最后輸了的那方,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不能拒絕。”
崔什海一聽就往前沖,臟話已經掛在嘴邊,被蔣于牧給死死攔住了“聽繹哥的。”
姜追又補充道“還有,按照臺球正常的規則,如果8號黑球先進了,就直接判對方贏。能抽到什么樣的牌,就要看運氣了。”
“你可以讓你們會打的人來,”姜追一只手撐著桌子,語氣懶懶的,對賀繹道,“今晚時間也不早了,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吧。”
這個玩法的關鍵,技術是一方面,抽到的號碼也很重要,所以說很看運氣。
沒人站出來。
姜追一旁的嘴賤紋身哥見狀說道“哎呀,你們該不會不敢吧要不還是回去玩兒歡樂斗地主吧。”
崔什海頓時擼起袖子指著他“操,別來激將法那一套。”
對方輕蔑地一笑。
然而說歸說,其他人都沒說話。
凌英在西重區的市中心,和海洮城離得比較遠,這里不是他們的地盤,蔣于牧他們平時很少來這邊玩。
要說有什么技術,除了心比太平洋還寬的崔什海,沒人敢站出來。
尤其是在姜追的那一桿球之后,他手下的人也躍躍欲試,一看就知道都是會玩的。
賀繹是會打的,但是按照姜追的規則來看,他沒辦法親自上,只能按照規則隨機抽牌。
就只能在來的人里挑一個出來打球。
包子捂著屁股,怒道“這不就是在自己地盤上欺負人嗎”
他的屁股傷才剛好沒多久,剛才來的路上動作幅度太大,現在可能又裂開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里,兩人一直在默默圍觀。
林念禾突然道“任光,你會打嗎”
任光撓了撓頭發,猶豫道“會,會一點兒吧,我舅之前教過我一點兒。”
“那待會兒就靠你了。”
“啊”任光一臉懵。
林念禾穿上黑色的工作服,胸口處印著海洮城的o,還別著金屬光澤的工牌,看上去真像那么回事。
又戴上從休息室桌上順來的黑框眼鏡,遮住了好看的眉眼,隨手抓了兩下頭發。
任光乍一看都差點沒認出來,他還沒想明白這是要干什么,林念禾就已經走出去了。
任光瞳孔縮小“喂,林念禾”
他沒叫住林念禾,就看到對方已經走過去了。
姜追對紋身男道“十一,去找領班叫個裁判過來。”
“不用叫了,”紋身男抱著胳膊,看向穿著工作服走過來的林念禾道,“裁判來了。”
姜追掃了一眼面前的人,戴著平平無奇的眼鏡,顯得目光有些無神。
頭發凌亂,冷白的皮膚像個平時照不到陽光的宅男,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到。
他道“有點面生,我記得今天值班的是”
“我是新來的,代班。”林念禾刻意改變了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