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桌下的磁鐵,則是賀繹忽悠任光的,只是想讓他堅定一點,把8號球打進去,拿到進球的那一分。
沒想到林念禾還幫著他一起忽悠。
姜追扔掉手里的牌。
“愿賭服輸。”他道,“你們走吧。”
他看著賀繹,整個過程,賀繹沒有用任何暴力手段,也沒有對手下的人威脅壓迫,但這些人都對他服服帖帖的,而且極其信任他。
事實證明,他們的信任也不是無緣由的。
二十七中的其他人也默默不說話了。
姜綺站在姜追身后,依依不舍地看著要離開的蔣于牧。
姜追抱著胳膊,含笑道“傻妹妹誒,人家都不想理你,哥哥已經盡力了。”
姜綺氣道“你閉嘴,越幫越忙。”
二十七中的人看他們不僅贏了,而且真打算就這么走了,還有些不敢相信。
紋身男道“你你們就這么走了沒有別的要求”
就真的僅僅是讓他們放過那個叫小魚的男生
崔什海聽聞,回過頭來,走到他面前。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跟吃了炸藥似的,到處炸。”
他在臺球廳里,一字一句道,“對你們沒有要求就是最大的要求,知道嗎懂嗎這就叫格局,是你們永遠也達不到的高度。”
“有機會來凌英,保證好好招待你們。我說的不是今天這種招待。”
崔什海一番話給其他人教育的一愣一愣的,給人家cu都干燒了。
他裝完逼就跑,對凌英的大家道“走走走,都回去吃飯,我還沒吃飽就過來了。”
蔣于牧道“還吃嗎,人家都撤桌了吧。”
“不可能,我們走的時候還有好幾個菜沒上。”
任光本來說他要回去了,奶奶還在家看電視,結果也被崔什海二話不說一肩膀薅走。
“走,一起。啥也別說了,好兄弟,今晚你功勞最大,必須一起吃。”
他們說著都出了臺球廳,晚上降溫了,空氣里有些濕漉漉的。
崔什海走到外面,才發現不對“誒,繹哥和林念禾呢,怎么兩個人都不見了。”
臺球廳里,散場后,林念禾終于能摘了眼鏡,度數晃的他一直頭暈。
他往休息室走,打算把衣服道具還給人家。
姜追靠著臺球桌,在室內的燈光下,觀察手中的牌面。
的確,剛剛崔什海檢查了這副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因為他只檢查了有數字的這一面。
真正的問題其實在背面印花,只有在光線下,對著燈才能發現問題。
就在這時,他視線中突然瞥到往員工休息室走去的人,是剛才凌英的人。
借著臺球廳的光線,姜追看到林念禾取下眼鏡后的臉,他突然愣住了,眼里瞳孔震蕩。
一直到看著對方進入了員工區。
他想起來眼熟的原因了。
兩年之前,他在銀江市體育館的游泳館內,曾經在淺水區,遇到一個讓他一眼心動的女孩子。
到現在都是他的初戀。
后來他想找人,但一直沒能找到。
直到今天
姜追的身體一時之間都僵住了,手里的牌掉在地上都沒有察覺。
林念禾剛走到更衣室,身上有點熱,他扯開了一些領口,抬頭就看到賀繹靠在門口,顯然是特意在這里等他。
他愣了一下。
還沒等林念禾說話,賀繹就把他拉進房間里“來,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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