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嗎？”
基本上所有玩QQ玩微信的人都收到過這樣的消息，這是很多人都非常厭惡的打招呼方式。
阮曉雯也不例外。
現代社會，大家的時間都那么寶貴，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可以了，用一個“在嗎”是幾個意思呢？
可是在這一刻，阮曉雯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厭惡，反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因為發給她這條消息的是顧牧。
人生第一次，收到顧牧給她的消息。
她連忙回了一個字——在。
回完這個字之后，又覺得只回復一個字，顯得太不尊重了，連忙又加了一句——我剛剛洗完澡，顧總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郁芳和周婉琪都離開了這一棟別墅，這大晚上的老板又主動給她發信息，里面蘊含的意思，讓她的心跳都砰砰加速了。
“晚上無聊，突然想和你聊聊理想，聊聊人生了，有空嗎？”
顧牧這樣回復她。
“有空。”
阮曉雯幾乎是不經過大腦的，就打出了這兩個字。
發出這一條之后，又連忙追加了一條：
——顧總，是我去你那里，還是你來我這邊？
——我去你那邊吧。
收到顧牧的回應之后，阮曉雯就趕緊下床將房間的門打開了。
想了想，又換了一件比較短一點的睡衣，也就是勉強能夠遮住臀部。
睡衣里面，自然什么都沒有穿。
然后，又打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等著顧牧的到來。
心情非常的激動，等了那么多天，終于等到了這一天，有一種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心跳得很厲害。
不過她也知道，她的心跳，并不是因為愛情到來了，她知道這并不是愛情。
她也已經不相信這個世界有所謂的愛情這種東西。
那不過是虛構出來的一種感情而已。
能夠讓生活過得更好，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和她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郁芳和周婉琪已經證明了這一點，那兩個前輩，從顧牧身上都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后起之秀由衣也證明了這一點，人家比她來得還要遲，就可以成為老板的貼身人。
她不能矜持。
沙發旁邊是一個梳妝臺，上面有鏡子，阮曉雯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突然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傷感。
今天，很有可能她的第一次就要交代在這里。
但是這傷感只是維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她驅除掉了。
沒有必要為此傷感。
不破不立，去舊迎新，這才是人生。
留在那一層膜有什么意思呢？
都在這棟別墅住了那么久了，雖然實際上她跟老板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但是在公司那些同事的眼中，已經發生了事情，洗不白了。
而且她的內心也并不在意這樣的事情，欠缺的只是一個破壞掉這一層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