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引來關注的提案，當然要奔放一點。”
顧牧想了想，說道：
“首先，反對盜版不能只是喊口號，要對他們治以重刑。比如說開盜版網站的，發現一個，就槍斃一個，看他們還敢不敢開。”
“其次，那些看盜版的，發現一個看盜版的，就給他10倍的罰款，看他還看不看盜版！屢教不改的，抓他進去關15天，看他還看不看盜版，看他還尊不尊重知識產權！”
顧牧越說越激動，池胭胭聽得冷汗涔涔，說道：
“這個不行吧？我們針對做盜版的就可以了，看盜版的可不能惹，那支隊伍太大了，我們要是做出那樣的提案，在網上要被罵死的。”
顧牧想了一想，點頭說道：“那到也是，那些看盜版的，主要是一些沒有錢卻有著充足的時間沒處消耗的人，一方面挺可憐的，一方面，又有著充足的時間來上網噴人，還是不要惹的好。”
“是啊，我們要相信大多數人的道德水平，要不是被逼無奈，誰又會選擇看盜版呢？”池胭胭說道。
這話讓顧牧感覺到有一些詭異——好像那些選擇看盜版的都是以一種非常悲壯的心情去看盜版的一樣。
這個問題不能深究，深究起來，那一定是體制的鍋——是誰，讓一個精力充沛的年輕人點進了盜版小說的網站？
池胭胭又說道：“對于這樣的人，可以想見他們選擇看盜版的時候，心情必然是非常痛苦的——誰不想支持自己喜歡的作品呢？誰會愿意看到自己喜歡的作品，因為訂閱慘淡而太監呢？大概也是因為實在沒有辦法吧，才會在內疚的情況下做出那樣的選擇，對于這樣的人，我們要愛他們，要拯救他們，不能夠立法來懲罰他們。”
顧牧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心忖：“這是圣母，還是圣母婊？”
“所以我們對付盜版商就可以了，”池胭胭道，“那些盜版商用那些盜版讀者的點擊賺取大量的廣告利潤，他們才是賺作者血汗錢的吸血蟲，把他們都給干掉了，沒有了盜版網站，那些讀者自然也就沒有看盜版的渠道，想要看正版就只能夠訂閱，這樣作者的利潤也能夠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顧牧點頭：“是這個道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該死的是盜版商，沒有了盜版網站，想要看盜版也沒有了途徑，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沉吟了一下，又問道：“但是那些看盜版的讀者沒有錢去看正版，那又怎么辦呢？”
池胭胭嫣然一笑：“如果他們是很想看小說的話，那就掙錢去看啊。現在在國內經濟發展狀態那么好，只是想掙一個看正版的錢，應該不是很困難吧？看一本小說要很多錢嗎？”
她不是網絡小說的受眾，不明白大概要消費多少錢。
“如果只是看一本的話，一個月大概也就是幾塊錢到十幾塊錢吧。”顧牧說道。
“就為了幾塊錢到十幾塊錢的事情節操都不要了去看盜版？”池胭胭睜大了眼睛，“這節操也太不值錢了吧？”
“額，有的人同時追的小說，可能有幾十本甚至上百本，正版的話，一個月可能花銷幾百上千塊錢來看小說。”顧牧說道。
池胭胭“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這就難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