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邊吃著喝著，一邊聊著，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啤酒也喝完了，燒烤也吃光了。
趙佳佳突然問顧牧：“顧牧，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對我心動過？”
“又來了。”
顧牧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位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戀愛中的女人了，問這樣的問題有意思嗎？大家都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他斟酌著詞句說道：“有……”
有，且只能有，必須要有。
趙佳佳怎樣討厭他，那是趙佳佳的事情，自己必須要對她心動過。
這是對一個美麗女性起碼的尊重。
他沉吟了一會兒，又說道：“而且現在也有。”
趙佳佳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感覺不出來。”
“男人的愛意都是藏在心里的，表現出來的那都是表演。”顧牧這樣說道。
“那你愛我嗎？”
趙佳佳又問道。
問這話的時候她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酒喝的還是因為羞澀。
顧牧著實有一些肉麻的感覺，心里想著：“大姐，咱們都多大的人了，還問這么幼稚的問題？”
饒是他臉皮厚，明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場表演，是說不出那樣可恥的話來。
猶豫了很久，才說道：
“我覺得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只能說我比較傾慕你，作為一個男人，我必須要實話實說，你非常的有魅力，有著旁人沒法擁有的氣質，但是目前而言，說愛上你了就顯得太輕浮了，我覺得更多的是欣賞，是仰慕，是渴望擁有，就這樣子的。”
趙佳佳笑了起來，說道：“你挺可愛的。”
“額……”
顧牧一愣。
可愛這個詞來形容他這個30歲的男人，著實有一些讓人膈應。
“你撒謊的樣子挺可愛的。”趙佳佳笑著說道。
顧牧頓時來了一個大紅臉，尷尬的說道：“真心話，我說的就是我真實的感受。”
“算了，別解釋了，我也不是小孩子。”
趙佳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你愿意為了哄我開心，說出這樣的話出，我還是挺開心的，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個謊言。”
顧牧還要解釋，趙佳佳說道：“別說了，再說就沒意思了，破壞氣氛。”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漱漱口，準備睡覺吧。”
“哦，好吧。”
顧牧說道。
他一般只有早上刷牙，但是現在趙佳佳要求他晚上刷牙，他也不好拒絕。
剛剛吃過燒烤，嘴里有很強烈的孜然味道，確實也需要清理一下。
刷完牙出來之后，看到茶幾上擺了一瓶口香糖。
趙佳佳走到衛生間刷牙，一邊對顧收說道：“剛吃了燒烤的，吃幾粒口香糖吧。”
這些東西都是她一開始就預備好的，和幾個套套一起放在包里面，主要是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