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上午九點,戶川徹剛巧帶著早餐回來。
五條悟扒著被子,一雙眼睛幽幽的看著他“你是之后回來了又出去,還是剛剛回來”
戶川徹動作一僵,像是驚訝于眼前這個孩子的敏銳,但是他很快笑了笑,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五條悟的問題“說實話,剛剛回來。”
五條悟被這個回答哽住了,一雙貓眼倏忽睜大,上下掃視著眼前這個人。
作為一個法外狂徒,手頭上的工作估計也不怎么合法,不應該死死捂住一個字都不說嗎
五條悟都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好對戶川徹步步緊逼,結果現在全沒了用武之地。
五條悟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后不甘心的憋出一句“什么工作要大半夜做”
戶川徹想了想,誠懇道“一些少兒不宜的工作,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五條悟
少兒不宜囊括很多類別,雖然這個“少兒不宜”和“大半夜”聯系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帶顏色的那種意思。
但是五條純情男高十六歲dk悟在聽到這話的剎那眼神還是忍不住飄忽了一瞬,淡淡的緋色漫上耳廓,又在下一刻褪了下去。
他惡狠狠的盯著戶川徹,誓要問個清楚,“具體是什么工作”
戶川徹苦惱的皺起了眉,他像是努力在想合適的詞匯描述,最后猶疑的開了口,“就是你看過一片葉子落下來嗎”
五條悟“那是什么”
戶川徹“一本繪本,講的是關于生命的教育,其中也涉及到死亡教育”
戶川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這段時間,做的大概就是類似的工作。”
五條悟聽懂了這個工作的重點不在“教育”,在“死亡”。
但是他覺得自己能聽懂這委婉的描述也是厲害。
眼前這個人一本正經的用充滿童趣的繪本向一個年僅四歲的小孩委婉至極的解釋非法的工作則顯得更加離譜。
說到底一個類似于殺手的人為什么會對兒童繪本這么了解啊
五條悟忽然覺得哪怕自己擁有六眼,也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人。
戶川徹甚至繼續好心的問道“還有要問的嗎”
五條悟艱難的搖了搖頭。
戶川徹將早餐的包裝袋扔到垃圾桶里,又不著痕跡的將史萊姆扔回了床上,自己則起身打開了門。
“那我先出去了,今天應該會回來的早一點。”
“等等”五條悟叫住了他,忽然眼巴巴的看過去,“可是一個人待著好無聊,我不能一起去嗎”
戶川徹冷酷無情“不能。”
“哦”五條悟狀似失落的低下了頭,然后在戶川徹離開后就跑到窗邊仔細觀察。
待看到戶川徹從旅館走出的身影后,他立刻打開門偷偷溜了出去。
小四
小四若是有手此刻爾康手都要伸出來,但是他只是一團圓滾滾的七彩史萊姆,只能在門關上的前一刻迅速從門縫里擠了出來。
然而五條悟的動作遠比他想象的要快,沒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小四艱難追了上去,又一路從樓梯上飛速滾下,一邊滾一邊在腦海中瘋狂敲戶川徹。
“戶川徹夏油杰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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