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航的樁樁件件,都記錄在資料里。
雖然現在還沒做到殺人放火,這種起步兩位數有期徒刑的程度,但是明顯已經接觸到了法律的界限。
許知知有點好奇,李風對此一無所知嗎
還是知道,為了維護自己的孩子裝聾作啞。
大多數事情都已經得到了解決,和解和掩蓋都做了,現在不能多做文章。
許知知有些遺憾,無奈略過李嘉航翻閱其他人的資料。
看完后,許知知嘆息一聲,因為沒找到其他線索了。
“我想下一步,對方想出手讓我盜瓷瓶了,”五千萬的東西,只要許知知伸手,那一些東西就會變得格外不同了。
秦肅皺眉,思索后道“我以家屬的身份,明天進入現場”
許知知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秦肅這個人觀察細致入微。只要做到防患于未然,對方就只能這樣。
等待拍戲結束,就可以解脫了。
就是秦肅的假期熬不了那么久,要么想辦法另找人,要么秦肅將對方抓住。
只是后者沒那么容易,他們也做不出誘惑他人犯罪的辦法。
許知知嘆息一聲,這件事還有些棘手。
她沒想過和李風坦白,不光是因為系統,而是人心底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除非對方自己消失,否則別人無法逾越過去。
而且別人未必是真的成見,人類是最善于自我麻痹的物種。對方就算知道她是好人又怎么樣,對方難道就會愿意為了許知知,放棄系統的大餅
不管是立場,還是人性,對方都不會相信許知知。
就像系統,他們一開始就是對立面。
系統不會和許知知合作,因為相比許知知,系統才是那個天生的犯罪者。
普通人和犯罪者,天生就是敵對的。
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從一開始就注定的。
許知知略微思索過后,暗嘆一聲迅速放棄一切回避的想法。
秦肅知道許知知的心情,伸出手把許知知抱在懷里,“別想太多,你就當他是你之前那些送進監獄里的人一樣,別對他們抱有任何挽回的心思。”
良善的人也多思,這點秦肅再清楚不過。
“我知道的,”許知知回答道。
第二天下午,秦肅以家屬探班的身份到了劇組。
和兩人預料的一樣,李風對此表達了不歡迎,隱晦表示希望秦肅來了一次后下次不要來了。
許知知望著李風,頷首表示可以。
戲從下午拍到晚上,順序是顛倒的。
比如白天的戲份是交瓷瓶,就是交出已經換了的假瓷瓶。晚上的戲份,就是換瓷瓶,并且把真的藏好等待后續拿走。
白天的戲份比較考驗微表情,氣氛比較緊張。
比如對方帶來的古董專家,會進行第三次查看。
查看很順利,因為在
老板的視角里,這個瓷瓶還是正常的。
溫陽很緊張,因為現在的已經是假的了。
好在專家查驗過,雖然有點波折,但通過了。
然后就是換掉兩個瓷瓶,速度極快,在對方一個轉身握手的機會,交換了瓷瓶。
只是溫陽故意慢了一點,對方再次提出查驗。
溫陽迅速拿出另一個,對方也提出第四次查驗。
專家再次看起來,細致仔細。
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因為被查出來,對方不會放過在場的人。
專家臉上出現遲疑時,現場所有人都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