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競爭對手了。
最后面那種當然是開玩笑的啦,怎么會有人那么幸運呢,你說是吧,劉秀
劉秀到底是怎樣的天選之子暫且不論,總之雙生子的父親禪院扇鐵定不是歐洲人雖然這么形容似乎哪里怪怪的。
他期待著的孩子不僅是女性,還是同卵雙生子在咒術界里同卵雙生子被視作一個人,簡單來說就是兩個孩子平分了原本屬于一個人的天賦,只有兩個人一起努力才能變強。
如果說只是前者,或許有希望繼承禪院家祖傳的十種影法術而成為家主的話,那么后者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使年幼的咒術師們普遍是四至六歲才覺醒術式,但在她們遲遲沒有表現出異于常人的特殊性、甚至作為姐姐的真希無法看到咒靈的當下,雙子們早已被家族拋棄了。
雙子是一體的存在,姐姐的咒力低微到甚至無法看見咒靈,作為妹妹的真依的咒力也注定高不到哪里去,既然如此,又為何還要浪費資源去培育兩個注定無法成才,更甚者說不定還無法成為咒術師的雙胞胎姐妹呢。
非禪院者非術士,非術士者非人。
這句在禪院家經久流傳的、被禪院家所有人都信服著的話語就像是詛咒一般,深深的烙刻在真希與真依的命運里。
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即使腦海里的想法千回百轉,五條悟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少女咒術師的白色長發在陽光照射下呈現出一種近乎七彩的虹色,蒼藍色的六眼此時也恍惚有種如夢似幻的驚人魔力,她此刻就仿佛從童話中走出的、惑人心弦的妖精一般,夢幻而又危險,卻不住的吸引人靠近。
禪院真希心想,她一定是被迷惑了,不然怎么會一邊牽著妹妹,一邊慢慢的把手放上去,在五條悟鼓勵的目光中鼓起勇氣說道“和你一起走的話,能不能把媽媽也帶上。”
定定地注視著面前幼小的雙生子們,五條悟自然無有不應的回答她“當然可以,我可是你們的仙女教母,許下的心愿一定會實現的。”
年幼的孩子們懵懵懂懂的點頭,絲毫不知道五條悟透過她們瘦小的身影,隱約看到了漫畫描述中,原本屬于她們的未來被自詡為禪院家下一任家主的堂兄百般欺辱折磨,更加堅強的姐姐想要另尋出路時卻無從得知雙生子之間最大的秘密,鬧著別扭的姐妹直到臨死的前一刻才真正意義上和好,想要變強保護那個人最終再也沒有機會
但是這一次,不會再有誰為了達成心愿而失去想要保護的那個人,不會再有誰想做善事卻陰差陽錯鑄成惡果,不會再有誰心懷大義卻無法面對手染鮮血的自己
清晨的陽光耀眼卻不灼目,撒在身上帶來陣陣暖意,五條悟一手一只小朋友,牽著她們走出狹小衰朽的小院時,就好像帶走她們離開了既定的命運般。從此以后,她們的未來不再是一眼能望到頭,未來的她們,也不再是無人期待的少女了。
是啊,沒有哪一刻,五條悟比現在更能清晰的意識到,她們到來的意義、ser們之所以穿越的意義,不正是為了改變這些未來本應該堅定閃耀著、卻如流星般隕落的角色的命運嗎
不是鮮血、離別和死亡。而是熱血、勇氣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