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斯沅一夜都沒有從那間別墅里出來,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別墅旁的一棵樹上,一只不起眼的麻雀突然飛起,落在了別墅的窗戶上。
從窗戶看進去,屋子里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生活的痕跡,所有的擺設都整齊地放在一起,倒像是一間精美的樣板房。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大門被人推開,王斯沅一臉疲憊地從里面走出來。
衣服雖然看著依舊整潔,可露在衣服外的脖子上卻是有著斑斑點點的痕跡,甚至還有明顯的傷痕。
小麻雀歪著頭看了一會,隨即展翅飛起,撲騰著離開了。
王斯沅抬頭看了看飛遠的麻雀,自嘲地笑了笑,又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地走出去。
戚硯揉了揉眼睛,長時間意識操控讓他腦子都有些漿糊了。
眼睛里殘留的全都是別墅區的畫面。
王斯沅在推開那扇門之前,他可是看著屋子里的,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可推開那扇門,人就出來了。
這倒是讓戚硯想起一種異能,空間置換。
以一個特定的點為鑰匙,將兩個不同的空間進行交換,也就是說王斯沅看著是走進這件別墅的,可事實上踏進那扇門開始,他就進入了另一個不同的空間。
至于他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怕是只有通過那扇門才知道了。
對方看來真的很謹慎,身份掩藏到這個地步,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斷開這扇門,如果打草驚蛇,貿然行動,依舊抓不到對方。
戚硯想了想,從別墅里瞬移回家了。
褚行舟的那間屋子已經全都修好了,上次被入侵猿破壞的玻璃也都換了,屋子里干干凈凈的,一點痕跡沒留下。
他一回來,媚娘就從二樓跑下來,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
小貓咪的體重日夜增長,甚至連身形看著都比普通的貓要大上一圈。
戚硯抬起他兩個爪子,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發現媚娘確實跟正常的貓不一樣。
他的爪子指甲很鋒利,而且特別的堅硬,剪刀剪不斷的那種。
那晚他見過媚娘異能爆發,爪子鋒利的跟鋼爪一樣,一爪子下去,那入侵猿的臉就裂開了。
小黑貓不明所以,還試圖用小爪子來撓戚硯的手,只不過指甲卻是收了回去,溫順的很。
戚硯抱著貓坐在沙發上,想起來那晚沖著他和貓來的入侵猿。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對方大概率還是沖著貓來的,那也說明一個問題,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徹底研究出沒有任何反噬或者副作用的變異藥劑。
不光貓是關鍵,韓辰也是關鍵。
如果對方知道韓辰還活著,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給抓走。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不是深海實驗室的人,如果是,那為什么不來找他
戚硯腦海中有太多的疑問,只有抓到最后這個人,才能知道
所有的答案。
只是在家休息了沒一會,于全飛就發來了求救電話。
“戚先生,那個白菲菲你來看看吧。”
白菲菲當初因為董遵被抓,但她還是個未成年,也沒犯什么事,關押一段時間,進行過教育之后,就要將人給放出去。
但是,這小姑娘不走,準確的說,她只想找戚硯,別人的話誰也不聽。
這還是頭一個不愿意從看押室出去的人。
戚硯捏了捏眉心,將貓帶上,又開車去了總部。
“你要是真的不走,那可就要在這里關一輩子了。”
“一輩子剛剛好,不用賺錢,不用養家,我看這里就挺好的。”
小姑娘背對著看押室的大門,大門開著,也不見人出來,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