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我們結婚吧。”
結婚
結婚
戚硯在床上翻滾了一個圈,又將被子給蒙在頭上。
褚行舟說這話的時候就不能提前招呼一聲嗎
他這是在求婚嗎
誰家求婚是這個樣子的。
戚硯攤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都是空的,腦袋也是空的,他從來沒有想過結婚這個問題,哪怕是心里已經決定了這輩子就這么一個人,他也從來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情。
戀愛是戀愛,結婚是結婚。
他媽跟他爸結婚的時候,兩個人應該也是相愛的吧,可婚姻的盡頭卻是支離破碎,家破人亡。
戚硯側過身,將自己團成一個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于全飛有些急切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戚先生,您知道隊長去哪兒了嗎”
戚硯環顧四周,并沒有察覺到褚行舟的存在,人不在家里。
他從床上下來,拉開窗簾,窗外天光大亮,時間已經不早了。
“怎么了,褚哥沒去總部嗎”
于全飛“沒,一早上都沒看到人,也聯系不上褚隊,出了點急事。”
戚硯“怎么了”
于全飛“董遵越獄了。”
戚硯神情一頓“越獄”
戚硯到總部的時候,于全飛已經在電梯門口等著了,他沒有六十一樓的權限,也就沒辦法直接上去,而且董遵的事情屬于機密,并不能大肆宣揚,雖然已經安排人暗中追捕了,但是這顯然是一場有計劃的越獄。
好在戚硯來的很快,不然他能急死。
電梯門還沒合上,于全飛就已經像手中的平板遞給他。
“這是監控,整個基地的監控突然突然斷連了五分鐘,再連接上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戚硯草草地掃了兩眼,又拿出手機給褚行舟打電話。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沒醒,并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出門的,連小白都帶走了,也不知道這兩人去了哪兒,現在還失聯了。
手機依舊聯系不上,打給小白也是這個樣子。
戚硯眉頭一皺,褚行舟不是任性的人,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會一聲不吭地離開,所以早上他要去辦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
他之前就跟戚硯說過,如果遇到什么沒危險的事情,他會帶著小白一起,給小妹一個歷練的機會,這就更加說明,這事毫無危險。
但是,兩個人卻在這個時候失聯了,而且同一時間,董遵越獄了。
如果說這個事是巧合的,那未免巧的太離譜了。
褚行舟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給絆住了。
戚硯猜的一點沒錯,褚行舟確實被絆住。
白菲菲看著眼前白茫茫,什么東西都沒有的地方,一拳揮了出去,可拳頭打
出去軟綿綿的,像是碰到了棉花上面。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東西都沒有”